舌头可还新鲜?”昨夜五更天,值夜婆子的尖叫撕破崔府死寂。继母房门前瘫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人形,断舌混着血冰碴子冻在地上,宛如一朵狰狞的红梅。周故之的匕首插在门楣上,钉着一张洒金笺——“下次是眼睛。”我攥着笺纸冲进他书房时,他正在擦拭那柄从不离身的短刀。“怕了?”刀刃映出他讥诮的唇角,“现在悔婚还来得及。”我夺过帕子按住他虎口新添的刀伤:“要吓人,何必亲自动手?”他腕骨一颤,短刀当啷坠地。5继母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看到这一幕时,吓得几乎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