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全程,向南与都在照顾叶栀愉。
大家说说笑笑,我逐渐变成无关紧要的透明人。
宴会结束后。
向南与二话不说的开始对我说教。
“羡白哥,你别嫌我把话说的太难听啊。栀愉姐都怀孕了,你还让她给那么多人敬酒,你怎么想的?”
“栀愉姐不能受累,你竟然让她在外面站那么久,实在不行就早点走吧......”
向南与指责的话萦绕耳边,我苦涩一笑。
转头看向叶栀愉。
“孩子不会是我的,是向南与的,对吗?”
本以为自己会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可当颤抖的吐出一个字后,一口气哽在喉间。
叶栀愉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但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反而理直气壮的发脾气。
她双手环胸,暧昧的看了向南与一眼。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摊牌了,我只是想要个孩子。”
“你的身体状况你也知道,就当是向别人借了个种,以后孩子也会叫你爸爸,你可是占了个大便宜呢。”
“自己不行还不让别人来做吗?”
叶栀愉趾高气昂,还反而觉得我占了个大便宜?
向南与来事的搂住叶栀愉,一副很大度理解的表情。
“栀愉都这样说了,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孩子确实是我的,但看你这么可怜,就让你体验下当爸爸的感觉吧。”
“陈羡白,还有件好事哦,栀愉把你那些没发布过的设计稿全给我了!”
“你一个病秧子留着也没用,倒不如送给我,还能体现出它的价值。”
听到他说的那些话,我双手握拳,指骨泛白,眼尾渐渐泛起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