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两人苟且的冲击,我的孕吐反应直直往上冲,连胎动也变得强烈。
抱着马桶吐了一次又一次,我心如死灰抚上腹中胎儿安慰:
“孩子别怕,妈妈绝不会让你被别人抢走。只要再坚持两天,舅舅就会来接我们离开了...”
高烧昏睡一夜,第二天醒来时,顾裴川仍没有回来。
我准备出门去拿离婚协议,却在走出别墅大门时,迎面碰上搂着徐菁菁回来的顾裴川。
顾裴川眼中闪过一丝心虚,松开搂人的手,下意识拉住我:
“这么早,你出门做什么?”
我只是淡然道:“有事。”
顾裴川冷嗤一声:
“你一个整天在家里待的家庭妇女,能有什么事?别再变着花样闹了行吗?”
我不想跟他再多费口舌,转身想走。
顾裴川见我态度一直平淡,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真有事?那我送你去。”
我并不打算现在让他发现我要离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