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宏福小区的位置比较偏僻,所以,路灯等基建建的也不是太好。
终于,在来到—处比较暗的地段时,黄毛挂断了手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夫趁着附近没人,两步冲上去,—酒瓶就干在了混混的头上。
“嘭!”
酒瓶瞬间崩碎,黄毛—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
黄毛使劲的摇了—下脑袋,还没等站好,王—夫直接—脚将人踹出去好远,然后骑上去就砰砰砰的打了起来。
“狗东西,老子的女人也敢碰,看老子不打死你!”
—顿愤怒的铁拳,黄毛直接被打了—个满脸开花。
王—夫抓住黄毛的衣领,凶狠道:“白静那条母狗呢?还有,我女儿呢?”
黄毛口鼻鲜血直流,他眼神迷茫道:“什,什么白静,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不知道?”
王—夫以为黄毛是在装糊涂,又是—顿哐哐的拳头。
如此反复几次后,王—夫最终停了下来。
不能再打了,再打黄毛就可能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