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嘶吼。
随着鲜血的流失,我眼前一黑,意识消退。
最后的画面是他惊慌的呼唤。
“晓宁!”
醒来的时候,我身边没有任何人。
而沈叙然却在隔壁病房为宁蕊忙前忙后。
望着天花板,眼泪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
任由心底的憎恨蔓延。
“段晓宁,怎么是你?”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炸开。
我回过神,认出他是为我做引产手术的慕医生。
他诧异地翻看我的病历,瞬间就明白了。
“你的孩子没保住,告诉你爱人了吗?”
他指了指隔壁病房,眼里带着几分探究。
“没有。”
指尖掐进了掌心,开口时声音已经沙哑难听。
不经意间,我好像看到宁蕊从我的病房门口一闪而过。
等我想看清楚的时候,门口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慕医生沉默片刻,目光看向空空的床头柜,转身出去。
几分钟后,他再次进来。
手里还多了一碗鸡汤。
“这是我的午餐,要是不嫌弃,你把这碗鸡汤喝了吧。”
尽管他掩饰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