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懂事点?别整天闹脾气,净给我添乱!”
顾念对他,对这个家,已经没有半分留念了。
幸好,她很快就能离开了。
顾念回到家,头上还在流血,脑袋也晕晕的。
城市里,其他人家里地面最少是砖头,水泥地。
只有她家还是土地,就算扫再多遍,上面还是布满尘埃。
血液落在土地上,很快消散,难以探寻。
就像这些年,沈北漠对她的爱一样。
顾念在日历上圈了个圈,从破破烂烂的柜子里,翻出一条白裙子,剪下一块,包在头上伤口上。
然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就见沈北漠坐在床边,满眼心疼。
“头疼不疼?”他伸手想摸。
顾念躲开了:“还行。”
先是被水杯砸到,又磕了几十个头磕破,怎么可能不疼?
可顾念已经不会再向他撒娇了。
沈北漠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