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分开了我的腿。
我迅速合上,“乔爷,我有话跟你说。”
既然他要联姻了,那我就不做了,包养关系到此为止。
他又将我的腿分开,“我也有话说,我先说,阮软,我带你走吧。”
我一愣,走?
这时他掐着我的腰,他哑着声,“阮软,我们离开这里,跟我走。”
我难受,开始扭动腰肢,“去哪里?”
他受不了,“哪里都可以,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小镇都可以。”
我以为他要联姻了,周司寒包括外面的人都以为他要联姻了,但是他并没有。
他说要带我走。
我想问问他放得下吗,放下这里的金钱权势和地位。
但我又没问,因为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这位位高权重的乔爷遍体鳞伤,依然有着一颗赤城之心。
我们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夜晚相拥,我感受到了他魔鬼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