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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男轻女的家庭是这样的,女主你及时止损吧,别再傻乎乎地付出了!
我停下手,把已经掏出一半的红包,默默放了回去。
我们家族有个传统,只有男孩才能给长辈叩头,收压岁钱。
但我爸并不封建,甚至顶住族人的压力,从小就让我像男孩一样上学念书。
过年的时候,我也能排在后面,磕头领到一个小红包。
不过我也很懂事地,把收到的每一封红包都交给他。
我没打开看过,只是隔着一层纸,能摸到里面是一张或两张,不知道是多少钱。
但我很珍惜这份仪式感,这是为数不多,能看出来家人对我偏爱的时刻。
在我高中毕业那年,我爸喝了点酒,拉着我说话。
“胜楠你看啊,虽然咱家条件一般,但是从来没有亏待过你。”
我隐约觉得有什么担子,开始要转到我的肩上了。
我妈靠着门边不说话,半晌才拿出来一个手写的账本。
按日期排序,一页分了七个格子,刚好是一周。
厚厚一本,密密麻麻记录着我自我出生起的全部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