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在她大学毕业后去世了,她的弟弟和爸爸想不起家里曾经还有这么一号人,她不回去的话,坟头垮了也没人知道。
我点头示意知道了,她的表情微变,却也没说什么。
从前都是我陪着她,这次我没提就是想看看她会怎样。
既然她不说,那我就明天直接带她回去。
可我没想到,第二天早上等我醒来去接陈泱泱的时候,她早起晨跑的邻居告诉我,早上她已经被接走了。
我浑浑噩噩的开着车走上那条熟悉的路,那破破烂烂的小平房前面放着一辆SUV,陈泱泱正在和照片上的男孩一起往下搬东西。
我猜的不错,正是林蔚然。
两人一起去了她妈妈的坟头上烧了纸,然后她哭倒在林蔚然的怀里。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林蔚然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着,像一对相爱的璧人。
我从前跟她回来时不见她这样,她烧纸的样子冷冷的,像是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