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事,怎么也轮不到我家来操心吧?
大伯却没推脱,喜滋滋收下了。
我下意识伸手争夺,忽然眼前一花,出现几行弹幕。
不敢想我爸妈要是把我买的好几万的东西随便送人,我得气成什么样!
看见没,这就叫费力不讨好,骂也挨了,东西还没了。
重男轻女的家庭是这样的,女主你及时止损吧,别再傻乎乎地付出了!
我停下手,把已经掏出一半的红包,默默放了回去。
我们家族有个传统,只有男孩才能给长辈叩头,收压岁钱。
但我爸并不封建,甚至顶住族人的压力,从小就让我像男孩一样上学念书。
过年的时候,我也能排在后面,磕头领到一个小红包。
不过我也很懂事地,把收到的每一封红包都交给他。
我没打开看过,只是隔着一层纸,能摸到里面是一张或两张,不知道是多少钱。
但我很珍惜这份仪式感,这是为数不多,能看出来家人对我偏爱的时刻。
在我高中毕业那年,我爸喝了点酒,拉着我说话。
“胜楠你看啊,虽然咱家条件一般,但是从来没有亏待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