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
那头的顾晚舟语气懒散,显然是熟睡刚被叫醒的状态。
“你不是要我来给你们道歉吗?
现在我来了,你怎么不敢开门了?”
我问他。
可他却一直在沉默。
“怎么?
担心我会发现你和蒋薇薇同睡一张床的秘密?”
我继续问他。
“疯女人,你在胡说什么?”
顾晚舟忽然暴躁起来,接着他就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满脸怒色地盯着我。
“我和薇薇是清白的,如果我们真要有什么,还轮得到和你来发现?”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还十分可笑。
我打量他一番,轻蔑地笑出了声。
“下次否认的时候,记得把衣服穿好。”
我伸手在脖子旁绕了绕。
顾晚舟愣住,一把拽起衬衣领盖住草莓印。
“少废话!”
他咬咬牙,接着一把将我拽过去。
“你来这儿不是为了道歉的吗?
那就别说其余的废话!”
“你先给薇薇道歉哄她高兴,然后我立马给你安排新的骨髓移植评估。”
“如果这次移植再出问题,你装晕倒也无济于事!”
他眼神严厉地警告我。
我一言不发,任由他拽着我进去。
病房内,蒋薇薇虚弱地躺在床上,见顾晚舟进来立马要抱抱。
顾晚舟一脸心疼之色,抱着她好生安慰。
我看着情深意浓的两人,心中不免有些苦涩。
曾几何时,这些也是我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