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嘲讽的看着自己结婚了五年的妻子,不分青红皂白偏袒别人的模样。
气笑了。
“我到底说了什么让你们都觉得我在闹脾气?我不懂礼服,这不是事实么?叶菱,你忘了在我们结婚的五年间,我的礼服都是你帮我挑的么?”
叶菱情绪波动,手上也没个轻重,等顾承挣扎抽回手时,手腕上被掐上了五个甲印,他扭了扭手,用最短的时间,抚平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情绪,让自己维持冷静,“现在我可以走了么?”
说完不等回应,他直接转身回房间。
嘭的一声关上门。
叶菱愣怔望着顾承离开的背影,手还僵在空中。
心口忽然像堵塞一般,憋得她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叶菱晚上回到房间,缩着身体将钻进顾承的怀里,但是刚一触碰,顾承就应激醒了。
“我还在发烧,别离我这么紧,怕传染你。”
他半推开她的手,用被子半掩着自己的脸。
“你以前感染流感都是我照顾你的,现在说什么传不传染的是不是晚了?从小打到大,你哪次生病我不在?”,但叶菱依旧坚持,她躺进他的怀里,用手试探了他额头的体温,“还是有点烧,赶紧睡,我给你拿酒精擦擦。”
帮顾承掖好被子,她放轻脚步去客厅拿医疗箱。
拿出面前酒精,像以前一样一点点给他擦,来来回回好几次,弄到凌晨,确定体温没有再上升,才松口气躺上床,将顾承冰冷的手收进手心,闭眼睡觉。
就在叶菱发出均匀的呼吸时,顾承眼睫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