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溺!京圈大佬诱宠温软小仙女结局+番外
  • 甜溺!京圈大佬诱宠温软小仙女结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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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木木错
  • 更新:2025-02-08 15:09: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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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劫后余生的轻松下竟还潜伏着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失落感。

意识到这点,她面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像是难以消化这莫名其妙的感觉。

更是觉得荒诞,她一向当作长辈尊敬的人说出这种话,最后发现是玩笑一场她竟会有失落感。

不、不可能。

一定是被那个轻喘搞得,让她今天一而再地对小叔叔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或者其实是她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

《甜溺!京圈大佬诱宠温软小仙女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但,劫后余生的轻松下竟还潜伏着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失落感。

意识到这点,她面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像是难以消化这莫名其妙的感觉。

更是觉得荒诞,她一向当作长辈尊敬的人说出这种话,最后发现是玩笑一场她竟会有失落感。

不、不可能。

一定是被那个轻喘搞得,让她今天一而再地对小叔叔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或者其实是她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秦唯昭本来以为秦谟会明白自己的意思,然后离开找别的地方去住。

但显然他没有,反而还越来越闲适自得。

秦唯昭憋了半天,还是打算实话实说:“小叔叔,你在这里我们很不方便的。”

秦谟挑眉,懒散地坐在沙发上,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秦唯昭微笑:“我们本来计划的是今天晚上在这里一起吃饭,然后聊天看电影的。”

秦谟不动如山:“影音室在三楼,隔音效果很好。”

秦唯昭:“那我们晚上吃饭呢?”

秦谟:“不能一起?”

秦唯昭保持微笑,“当然不行啊,吃饭就是要边聊天边吃才有意思啊。况且今天声声好不容易主动约了一个学长吃饭,我本来打算是好好审审她的,你一来让人怎么说啊。”

秦谟本来散漫的脸色陡然冷了几分,“约学长,吃饭?”

秦唯昭显然没有意识到秦谟情绪的变化,“对啊。那个学长帮了她很多忙,声声每次帮你做点心都请的这个学长借给她场地,说起来,小叔叔你还有些红娘的体质呢。哦对,声声现在住的房子也是学长牵线。”

秦谟脸色沉下来。

哦。

他还助攻了一把。

秦唯昭自顾自地说:“其实这个学长跟声声还是蛮配的,虽说不是什么极品帅哥,但也温润有礼,两个人都是一个专业的,以后在一起了也有共同语言。”

她越分析越觉得两人很有发展的可能,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他身边的秦谟,原本就冷厉的眉眼现在已经覆上一层寒霜,甚至眼底已经浮起了一层薄戾。

秦谟冷笑一声,音色裹着冰,秦唯昭莫名打了个颤。

“怎、怎么了?”她觉得再说下去有点不妙了。

秦谟这个人向来是挑剔又寡性,做事狠厉还有点随心所欲。

现在感觉应该是生气了,尽管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生气。

秦谟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中地双蛇尾戒,蛇眼发出诡谲的光。

他缓缓开口:“继续说。”

秦唯昭不自觉吞咽了一下,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感觉,“所以我觉得小叔叔你还是今天别在这了。”

她语速极快地把这句话说完,然后端坐在一旁,等着他的反应。

秦谟冷声开口,“不是说江挽声是你最好的闺蜜?”

秦唯昭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问住了,然后一脸诧异地点头,“当然。”

“从来没谈过恋爱?”

“是啊。”

“第一次约会不重要?”

“怎么可能,当然重要。”

“不需要把关?”

“当然需要把关!”

“我算不算长辈?”

“那当然!”

秦唯昭有问有答,利落地回答完,就看见秦谟满意地上楼。

她没懂,“所以呢?”

秦谟头也不回的上楼,背影挺阔颀长,慢悠悠撂下一句话:“长辈留下把关。”

秦唯昭:“……”

她往外瞅了瞅太阳,今天它是从哪里升起来的?

是不是没通知她自己换了方向?

还是她小叔叔被人换了脸?

小叔叔是……这么热心一男的?

——

此时,江挽声正前往跟凌南约好的一家家常菜馆。

凌南先到的,江挽声去的时候凌南已经坐在了包厢里。

她微微惊讶,没想到他来的这么早,“不好意思学长,让你久等了。”

凌南很体贴:“没事,是我来得太早,我结束了事情就直接来了。”

江挽声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坐下。

凌南扶了扶眼镜,认真的看着她。

她今天穿着一件圆领字母短t和牛仔短裙,皮肤莹润白皙,精致纤巧的锁骨露出一半。

她本就是长得像古典墨画中明眸皓齿的美人一般,他不自觉地就看入了神。

“学长?”

江挽声的声音把他飘远的思绪拉回了。

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刚刚在想事情。”

江挽声温和一笑:“没关系。”她拿着菜单,“学长有什么忌口或者偏好吗?”

凌南很绅士:“你点就好,我都可以。”

江挽声也没推辞,认真的点了几道菜。

等菜都差不多上齐了,江挽声端起果汁,“学长,我敬你。谢谢你这几次的帮助,还有这次帮我找到了房子,真的很感谢。”

凌南和她碰了一下,“都是同系的,互相帮助嘛。”

两人边吃边聊,突然凌南询问:“学妹有想好以后做些什么吗?是毕业工作,还是继续深造?”

江挽声:“我打算继续深造,我本身对于汉语言文学很感兴趣,以后想要专攻这方面的研究,可能以后读研读博,然后当个大学教授吧。”

“学长呢?”

凌南有些惊讶,现在愿意留下学习成为学者的人并不多,大多是都选择了考公这条路,他本以为想江挽声这样安静内敛的姑娘,应该会选择安全保守的公务员,平平淡淡。

没想到她会选择坐冷板凳,继续坚持自己所热爱的东西。

他对江挽声欣赏之余,又多了一丝志同道合的惺惺相惜之感。

“我也是,我已经保研了扶华的汉语言文学的学硕,打算跟着导师认真研究。最近也是在忙汉语言文学的现代化推广问题。呼吁更多人沉入文字的世界,在书本中寻找自洽和富足。”

江挽声一双水眸泛光,显得很感兴趣,“那学长你们具体要怎么进行?”

凌南侃侃而谈:“其实我们团队正在准备一场线上的直播推广活动,扶华大学与直播平台合作,与现代科技融合展示汉语言文学的美丽,引起文字与灵魂的共鸣。”

江挽声好像重新了解了凌南,这原本只是一个为了感谢的饭局,没想到最终演变成了两个同样热爱文字,热爱读书的人的交流互通。

这场午饭宾主尽欢。

江挽声变得轻松许多,一双水眸清凌凌的,“学长,今天真的很尽兴。”

凌南同样:“可我觉得还不尽兴,或许学妹可以考虑加入我们的团队参与这场直播,学妹的个人形象也很符合书中古典美人的气质,如果能参与到古代典籍的那一环节中,说不定能让我们如虎添翼。”

她心里有些澎湃,对此也很期待,“我有参加的机会?”

凌南点点头,“当然,我们的团队并不仅仅限于研究生,本科生同样欢迎,只不过门槛要比较高。但我觉得以学妹的能力,一定没问题。”

凌南突然想起:“今晚我们就有一场线下的团队内部交流会,或许学妹可以过去旁听或者参与进来,我相信他们都会感激我挖到这么一个宝藏。”

她有些受宠若惊,“我可以吗?”

她正要答应,但突然想到今晚好像答应了昭昭要进行姐妹聚会。

她有些纠结。

凌南好像看出她的犹豫,“学妹,这机会真的很难得,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希望你不要错过这场线下讨论会,因为我们的导师也会到场观摩。”

江挽声咬了咬唇,这个机会对她来说真的很有吸引力,“那我先给我的朋友打个电话,我们本来约好晚上聚餐,临时爽约不太好,我想我应该征求她的同意。”

凌南爽快点头,“当然。”

她走到走廊里,拨通秦唯昭的电话。

秦唯昭很快接听,“怎么了声声,你已经到了吗?”

江挽声歉声,“昭昭,我可能要爽约了。学长给我推荐了一个研究推介汉语言文学的学生团队,今天下午会有一场线下的研讨会,还有导师到场观摩,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秦唯昭很快明白,不知为什么还有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没事没事,那我们改天再约。反正我们时间还很长,不在乎这一天。”

感觉今天小叔叔有种要严刑拷打审问的意思,声声不来应该躲过了一劫。

“不过我很开心你跟学长相处得很好哦。”秦唯昭还是没放弃打趣。

江挽声无奈一笑。

几分钟后,两人挂了电话。

江挽声答应凌南一起去观摩。

——

而此刻的重翡园,自从江挽声的电话打完,秦唯昭就感觉到这偌大的别墅里像是冰窖一样,而行走的制冷机就是她小叔叔。

她耸了耸肩,表示不解。

这是怎么了?

老男人更年期?

她不懂。真的不懂。

江挽声有些踌躇,她刚刚洗碗的动静虽然不大,但他肯定也听见了。

既然他也没有出声,是不是不太想别人打扰他。

她纠结了片刻,还是想要安静地上楼回去,不惊动他了。

可她刚刚踏上第一层台阶,就被叫住,“江甜甜。”

江挽声脚步一停,他的声音被烟熏得有些哑,混着夜色的凉意,唤她的时候带着莫名的缱绻。

性感的要命。

她暗暗告诉自己,小叔叔是一个体贴的长辈,尽管不知道未来如何,但总归现在对她很好。

她迈步走过去,男人的身形和五官逐渐清晰。

他靠在沙发上,偏高的眉骨和高挺优美的鼻线,每一处弧度都透出冷隽和俊美。

因为她正在站着,他抬眸望她,眼皮褶皱折的很深,眸若深渊。

“看见人也不知道打招呼。”一声混着轻笑的低音穿透寂静,传入她的耳中,“姜汤喝了吗?”

“喝了,谢谢小叔叔。”

秦谟将烟灭掉,将它丢到烟灰缸里,低低地“嗯”了一声,“陪我坐会儿。”

江挽声借着月色的光看他,那双黑眸里漫着不易察觉的疲倦,此刻他散漫地坐在这里,才明显了几分。

“小叔叔最近很累吗?”

秦谟看着她,点头,“很累。”

江挽声关心,“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今天不开心吗?”

秦谟沉默,黑眸幽邃,目光意味深长。

良久,在江挽声以为他觉得自己管得太多正要抱歉的时候,秦谟回答了。

“不是。”

她讶然,“……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秦谟慢条斯理地拨弄右手的尾戒,“想安慰我?”

他问的直白,她有些不好意思,“您今天对我说了很多,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如果可以,我也想为您做些什么。”

她顿了顿,又问:“所以……我能知道原因吗?”

秦谟眼眸深深,“不是工作的事。”

她隐晦的吸了口气,整理好情绪,故作坦然地试探,“小叔叔……不会是遇到感情问题了吧。”

说完,她看向他,试图从他冷厉的面容中窥见什么蛛丝马迹。

可惜,秦谟惯是伪装的好手,那双深邃无底的黑眸让人看不透丝毫。

但秦谟这次,没有伪装,他依旧散漫,却语出惊人:“是啊。”

江挽声的动作有一刹那的僵滞,随后恢复正常。

她强笑,“那我可能就帮不上忙了,因为我真的没有经验。”

她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镇静,坦然。

秦谟看到她的反应,眸中的懒散散了大半,只剩下了漫无边际的寒冰。

他径直出声:“不早了,上去吧。”

她的平静确实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她乖乖点头,随后迈步上楼。

秦谟看她答应的利落,面色更沉。

心头躁意更浓,他从烟盒里晃出一根烟,点燃。

烟头咬在嘴里,面容冷硬。

“小叔叔。”女孩轻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秦谟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女孩穿着白色的娃娃领睡裙,此刻安安静静地站在楼梯上看他,像是被月色笼罩的仙子。

她精致的小脸上带着犹豫,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秦谟也不急,好整以暇地等着她主动开口。

女孩在原地踟蹰良久,然后下楼走到他面前。

面色并不自然,像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正在暗蓄勇气。

他眉锋一挑。

女孩终于开口,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坦荡纯粹,刚才的复杂好像被她抛在脑后,“小叔叔,其实,听到你有了喜欢的人,我承认我的心里有些不高兴。”

秦谟心头猛地一动,垂眸看她,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攻击性。

女孩好像被吓到,但还是鼓足勇气在说:“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很自私,也很不应该,但我必须承认。”

“就和昭昭一样,我把您当成我重要的长辈。您知道我父母的事情,并且给予我安慰和鼓励,允许我哭,告诉我我值得被爱,这些都对我来说无比珍贵。所以,在我眼里,您真的很重要。”

“当知道您有了心仪的对象后,那种被珍视的人抛在一边的恐慌笼罩着我,就像我父母当年重组家庭一样。”

“我向您坦白这些,是我不能辜负您对我的好。我需要向您道歉,我生出一些不该有的阴暗的心思。”

秦谟看着她,心头溢满讽刺。

他在期待什么。

小姑娘太纯了,也太善良了。

真诚而坦白,甚至不允许自己生出本该是人之常情的占有情绪,

但他应该高兴的不是吗,最起码,他对她来说处于很重要的位置。

……

呵。

该死。

谁他妈想做你重要的长辈。

他低沉而缓慢地重复,“重要的,长辈?”

“和昭昭一样?”

他冷笑,“江挽声,你确实把我想得太好了。”

江挽声说完那些,惴惴不安地等着他的回应。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他阴沉的脸色,甚至他的眼神变得很可怕,很有深意。

她猜不透,却又逃不开。

很快,秦谟就又恢复了冷静又寡淡的模样,“我不会放在心上,你和昭昭一样,都是,晚辈。”他把“晚辈”一词咬的缠绵又暧昧,极强的冲击感让江挽声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上去睡觉吧。”

江挽声呆呆点头,“小叔叔也早点睡觉,注意休息。”

说完了以后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上楼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发觉,黑暗中一双锐利的黑眸,正紧紧的凝着她的背影。

眸光闪烁着的,

是捕猎和侵夺。

——

卧室里,秦唯昭正在手机上跟她暗恋的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在意江挽声在下面待了多长时间,也没注意到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江挽声进去之后,她才放下手机,有些兴奋地说:“声声,岑彧要回来啦!”

她听过这个名字,就是秦唯昭从小暗恋的那个人。

她为她感到高兴,因为她知道,秦唯昭对这个人到底有多上心。

“那恭喜你啊!”

“我明天就要去云城继续训练了,然后参加总决赛。我刚跟他说了,他已经答应我要去云城看我比赛了!”

江挽声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什么,你明天就要走了?”

秦唯昭:“对呀,昨天是我在京城训练的最后一天,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要飞去云城了。”

“那……”江挽声有些无措,“你不陪我住在这里吗?”

秦唯昭搂着她的肩膀,“宝贝,虽然我也很想跟一起住,但是我确实要去参加比赛呀。不过你放心,大概半个月我就回来了。”

“可是我一个人,跟小叔叔一块,有些尴尬啊。”

“没事,我小叔叔今天回来纯属意外,他一般都住在麓秋名都的你忘啦。”秦唯昭安慰道,“再说了,不是他要求你住在这里的吗,你走了他才会生气呢。到时候直接把你抓去麓秋名都住,宝贝,你就惨了。”秦唯昭作出一副心疼要哭的表情。

江挽声一想,深以为然。

以秦谟的个性,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做。

她还是乖乖听话得了,就不给他添麻烦了。

……

只是,她没想到,自从秦唯昭走了之后,秦谟直接常住在了重翡园。

江挽声目光一滞,鼻头突然传来难以抑制的酸涩,水眸爬上雾气。

这股委屈来的汹涌,压都压不住。

从今天那通电话开始就被她死死埋在心底的苦涩和酸痛,如开闸的洪水,密密麻麻地包裹着心脏,脆弱无孔不入。

他怎么看出来的,她明明伪装的很好。

镇静,冷漠。

这是她一向擅长的,用来粉饰脆弱的面具,他怎么知道的。

眼角湿润,似是有什么在坠落,她有些无措地抬手掩去。

江挽声,哭没有用,别惹小叔叔不开心。

她伪装,“我没有委屈的。”可眼角滚落的泪水却背叛了她。

深吸一口气,即便眼角还挂着泪,还是勉强扯出一抹笑,“我不想哭的,但我控制不住,抱歉……”

或许是从没有人如此认真地对她说:委屈,可以哭。

所以初次听到,强大的杀伤力顷刻就让她的情绪失控。

秦谟下颚绷紧,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漆黑的眸子里浮起一层薄戾。

江挽声竭力地控制眼眶的湿意,默默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堪堪止住了无声垂落的泪珠。

秦谟咬了咬后槽牙,单手覆上她纤嫩的脖颈,虎口卡在她的下颌,指骨用力,将她低垂的头抬起,“江挽声,看着我。”

“……小叔叔。”

“为什么要因为自己的伤心对别人感到抱歉。”秦谟的声音冷冽且不容置疑,“委屈是你该有的情绪,哭是你发泄的权利。”

“江挽声,是谁教你忍气吞声的。”

她双眸洇着潮意,鼻头泛红,“哭没有用啊,从小我就知道,会哭的孩子不一定会有糖吃的。”

秦谟眉心一紧,她父母是怎么养孩子的。

他听秦唯昭说过江挽声家里的情况,当时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听她控诉,可现在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了原生家庭带给江挽声的伤害,突然觉得难以忍受。

心尖泛着莫名其妙的酸疼,陌生的痛感好像在扯着他的神经。

“林堂。”

林堂努力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这突然的一声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连忙回应:“三爷。”

“靠边停车。”

林堂不明所以,但还是找了地方把车停下。

江挽声不解地望着他。

就见他一言不发地打开车门,颀长的身形直接迈进路边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她吸了吸鼻子,扭头看他。

两三分钟后,秦谟回到车上。

“开车吧。”

林堂继续启动。

江挽声看着他,还没说什么,嘴里就突然抵进一块硬物。

她下意识一咬。

甜的。

是糖。

秦谟低问:“甜吗?”

江挽声呆呆地点头,“为什么……”

秦谟把剩下的糖放到她手上,“有个小孩以前哭的时候没收到糖,现在补给她。”

车厢寂寥无声,光线昏暗。

她看着手上五颜六色的糖果,好像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刚刚褪去的潮湿卷土重来,这次不是委屈,不是酸涩。

而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满涨。

她滚了滚嘴里的糖,把剩下的糖仔细地放进口袋里,“小叔叔,我会很珍惜很珍惜这些糖的。”

秦谟懒笑,“买来就是让你吃的,吃完可以再买。”

“这不一样。”她郑重其事,“您今天救了我两次,都对我意义重大。”

秦谟好像来了兴趣,黑眸里染了些兴味,“要报答我?”

江挽声一本正经地点头,清凌凌的眸子里蕴满认真,“嗯。”

“怎么报答?”他单手支颐,散漫松懒地看着她。

江挽声毫不设防,“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您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什么要求,都可以?”

江挽声痛快点头。

她今天彻底改变对小叔叔的看法。

小叔叔外表凌厉迫人,但其实内心还是很温柔,很绅士的。

肯定不会为难她,所以她应的很坚决。

前面的林堂,听着这段对话,痛心疾首。

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果然没什么经验,他家三爷就是个攻击性极强的恶狼,面冷心硬。把提要求的权利完全自由地交给三爷,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行,我想到了告诉你。”

……

林堂按照江挽声的要求,把车开到学校侧门。

“三爷,江小姐,扶华大学到了。”

江挽声拿着包,准备下车,“谢谢林助理,三爷再见。”

身子刚动,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环住,“上次你送给我的饼干很好吃,还会做别的吗。”

江挽声:“我还能做一些中式糕点,您想吃我可以给您做。”

“可以。”

“那您什么时候要,明天?”

“不急。”他还攥着她的手腕,手下触感滑嫩,他有些不想放手,“看你时间。”

江挽声一心都在给他做糕点上,一点没注意他的手还拉着她,“那您什么时候想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闻言,秦谟眉尾一挑,“什么时候想要都能联系你?”

“对呀。”

秦谟没忍住从喉间滚出一声轻笑,笑意直达眼底。

眉眼清隽,瞳眸深邃,五官得天独厚的俊美,此刻一笑,几乎晃了她的眼。

他知道她没听懂,也没想解释,转移了话题,“我怎么联系你。”

江挽声不假思索,“有昭昭啊。”

闻言,秦谟眼里的笑意散了大半,“不想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这语气有点像质问了。

江挽声怕他误会,“不是的,我主要担心您不想要,我怕自作多情。”

“小小年纪,心思倒是敏感。”他松开她的手腕,冷白修长的大手伸到她面前,“手机给我。”

江挽声连忙把手机放到他手上。

他接过,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随后车厢里传来一声震动。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微信号就是手机号,回去加我,以后直接联系我。”

秦谟的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江挽声默默拿回手机,乖乖点头。

秦谟满意,“行了,回去吧。”

江挽声拿着包下车。

刚走了没几步,又折返回来。

纤白的手指曲起,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秦谟冷隽的俊颜露出。

“怎么了?”

“小叔叔,这是您提的第一个要求吗?”

秦谟挑眉,不置可否,“等我看到你的点心再说吧。”

随即,车窗升起,江挽声目送那辆黑色布加迪缓缓驶入夜色。

凌晨,麓秋名都。

意识逐渐回笼,江挽声倏然睁开双眼。

目之所及一片漆黑,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四周是全然陌生的环境。

她下床感受了一下,除了四肢有些无力以外没有异样,她短暂地松了一口气。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只知道郑问就在不远处,而她好像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

依稀觉得是他,她才被迫赌了一把。

心头弥漫的未知的恐惧,四下安静的可怕。

她摸黑往门口走,小心翼翼地握上门把手,刚打开一条缝,就听见在寂静无声的环境中传来脚步声。

鸦睫颤动,细嫩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门把手,想要不动声色地把门关好。

“咔哒——”

她懊恼蹙眉。

她太过紧张,门把手发出响声。

脚步声似是顿了一下,随即朝着这个方向走来,越来越近。

“咚咚——”

江挽声躲在门后,身体僵硬。

抿了抿粉唇,轻声试探:“你是谁?”

门外默了片刻,随即一道冷倦淡漠的声音响起,“不认识我,就敢向我求救?”

和着夜色,平添几分凉意。

江挽声确定是熟悉的声音,猛地松了一口气,连忙打开房门。

月光透过窗户投落在走廊,少许银辉洒在门外高大落拓的男人身上。

她抬头看去,男人的轮廓半明半昧,骨相优越,五官立体冷厉。

黑眸无波无澜,垂眸睨着她时,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冷感。

银灰色家居服面料柔软,流利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冷白的肌肤裹挟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欲。

她赤脚站在屋内,有些拘谨地喊了一声:“……小叔叔。”

他是闺蜜秦唯昭的三叔,以前她去给闺蜜送东西的时候见过几次。

但都是匆匆几面,从未这么直白的面对面过。

男人把玩着右手的蛇头尾戒,黑暗中有种诡谲的撩拨感。

黑眸凝了她几秒。

他突然迈步,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

江挽声被他的动作惊到,一双水眸慌乱的不知道往哪看。

冷木香猝然侵袭鼻腔,在她的注视下,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

“啪——”

屋内大亮,江挽声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

“害怕怎么不开灯?”说着,男人已经退后,那股逼人的气压减弱几分。

江挽声默默呼了口气。

这名声在外的秦家小叔叔实在可怕,她以前每次见到他都局促拘谨。

昨晚她只是凭着本能,混沌的意识里觉得这个人熟悉才铤而走险。

还好,小叔叔估计看在昭昭的面子上,才没有见死不救。

“……刚醒,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秦谟垂眸看她,她刚刚清醒,头发还有些凌乱。

一双眸子如同蓄着一泓清水,肤色是水透的白,如同林中流泻的皎皎月光。

秦谟“嗯”了一声,倦懒地问:“遇到麻烦了?”

江挽声双手背在后面,是面对长辈的不安,客气回答:“不是大事,我能解决的。”

话落,秦谟一时也没开口,像是在等她开口询问。

不过江挽声此刻只觉得不自在,刚醒过来脑子迷迷糊糊的。

可能是意识到女孩的局促,他淡声开口:“这是我的一处私人住宅,事发突然就把你接到这里。家庭医生给你看过了,没什么大碍。”

她微讶,没想到小叔叔还会给自己请医生。

“还有那个追你的男人,我的人已经处理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江挽声错愕抬眸,目光直直撞进男人幽邃的瞳孔,“处、处理了?”

虽说她听说过秦家三爷手段狠厉不留情面,但亲耳听到,还是有些震撼。

秦谟看到她漫着惊恐的水眸,轻笑:“没死,怕什么。”

江挽声松了一口气,又垂下头,“……谢谢小叔叔。”

秦谟盯着女孩蓬松的发顶。

果然还是个小孩,一点都不经吓。

“嗯,休息吧。要想洗漱,洗手间有一次性洗漱用品,不用拘谨。”

秦谟说完,没等她回应就离开了。

他本就是刚处理完事务下楼喝水,正要回房就看见小姑娘的房门泄开一条缝。

走过去发现人这么害怕,就留了会儿给她解释清楚。

他性子凉薄,如果不是因为是秦唯昭的朋友,再加上小姑娘当时踉踉跄跄的实在可怜,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做这种出手搭救的闲事。

——

江挽声知道是秦谟的房子后,心中安定下来,躺下就沉沉睡去。

再醒来,窗外大亮,细碎的阳光顺着窗纱洒入。

她洗漱了一番,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衣服,出门下楼。

夜里没看清,现在再看才知道是一套复式大平层,客厅区域挑空,大片落地窗明亮开阔。

就是风格很冷,跟小叔叔气质一样。

走到一楼,餐桌上已经放着好几样早餐。

她四处看了看,没看到秦谟。

厨房里走出一位中年女人,看见她和蔼一笑,“江小姐是吧?”

她热情地走到江挽声面前,引着她往餐桌走,“我是负责先生一日三餐的阿姨,您叫我王姨就好。先生走之前吩咐我给您准备好早餐,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每样都做了一点。”

王姨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挽声。

眉眼昳丽,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跟他们家先生果然般配。

江挽声受宠若惊,怕王姨误会,赶忙解释:“王姨您好,我叫江挽声,您叫我挽声就好。我是唯昭的朋友,昨天遇到了点事情才麻烦了小叔叔,您别误会。”

王姨“啊”了一声,明显有些失望,但还是笑道:“这样啊,不误会不误会,快坐下吃饭吧。”

江挽声安静坐下,裙子是收腰设计,勾勒出细软腰肢。

方形的领口下,肌肤清透嫩白,锁骨精致纤巧。

在这黑白灰冷硬的家居风格里,格外鲜活。

王姨看着女孩小口小口地进食,心下止不住地叹息。

唉……这要真是他们家太太就好了。

先生冷情冷性的,快三十了身边也没个女人,秦家老爷子都快急死了。

这两个人郎才女貌的,多般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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