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流年,他们姐弟感情好了点,也不碍着你的地位,你这是闹什么,非要弄得大家都不开心你满意了?”
冷霄擦拭眼角的泪水,走到顾流年面前,“姐夫,我知道你嫉妒我,又担心自己在许家的地位,所以想把我赶出去,可我不过是爸爸妈妈发善心收留的资助生而已,我不会跟你抢什么的。”
众人议论纷纷的指责起顾流年太小气,连一个资助生都容不下,全都是许家把他捧得太高了。
冷霄拉着顾流年的手不停地道歉,委曲求全表演着可怜的弱者。
顾流年无从解释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只是提醒许青烟可以去看看二人作品是否相似。
在这个时候,他还期望着许青烟能够相信自己。
就在这时,推过来的蛋糕塔撞倒了纠缠的二人。
“咚!”
顾流年忍痛闷哼了一声。
身边的许青烟却没有第一时间紧张的看向了冷霄,冷霄紧张的抚摸着许青烟的肚子,“你没吓到吧。”
许青烟拉起摔倒的冷霄的手缓缓起身,大手不经意间抚摸了肚子,温声道:“别担心,好着呢。”
顾流年瞳孔紧缩,仿佛被无尽的寒冷所包围,周围的空气也凝固住了。
许青烟抚摸肚子的动作代表着什么!
冷霄还在大声哭诉着,“流年哥,你为什么要用力推我,想要我毁容吗?”
许父大怒怒斥,许母紧张呵护,许青烟关心在意,全都不是给顾流年的,换成了冷霄。
他只得捂着鲜血淋漓的手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你太过分了,你差点害的小霄毁容,立刻给他道歉!”
顾流年摇着头,倔强的抿着嘴。
不管他是否发着高烧,是否手染鲜血,他知道许青烟的眼里已经看不到自己了。
许青烟当着众人的面,用失望的眼神看着男人,“流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面目全非的,,让男人不忍侧目。
傅初霁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冷霄挥刀指着众人,“今天的婚礼是办不下去,我不允许顾流年再有什么幸福,他就该跟我一样,腐烂发臭,卑贱到尘埃里!”
“许青烟,他不过就是有一张脸吗,我今天就要在你的面前亲手毁了他的脸,我倒要看看他变成其貌不扬的丑八怪后,你还爱吗?”
冷霄拿着刀,在顾流年面前比划示意了两下,冷笑着挑衅道:“等到他脸上面目全非,全身上下发烂发臭,每一处好肉的时候,你还会爱他爱到骨子里吗?”
“冷霄,你不要伤害流年!”
许青烟激烈的摇着头,又害怕上前来会惹怒了冷霄,“做错事的人是你我,流年何其无辜!”
“他无辜?那我呢,我也爱了你很多年,凭什么你只爱他!”
冷霄双眼猩红,“你狠心的连孩子都不要了……”
“因为流年不能生育,你又答应帮我生孩子,我才肯跟你开始的,否则你根本没机会!”
许青烟看向顾流年,“我孩子的父亲,只认流年一个人。”
“那个孩子,没了更好。”
“流年,你也听见我不要孩子了,我们之间不会再有阻碍了,我只要你就够了。”
“许青烟你还算是人吗!当初是你说很期待有个孩子,还说会对我和孩子好的,明明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就算没有名分……”
“都怪你,顾流年,你为什么要设局假死,为什么不能容下我的存在,我明明已经退让没有底线,不要名分不要孩子只求在姐姐身边,可你却把这一切都毁了!”
“冷霄你要是敢动流年,我不会放过你!”
傅初霁脸色微变,意识到身边的冷霄情绪变得激动,心中紧张不已。
“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迟非晚突然走到冷霄的身边,恍然大悟道:“原来傅先生没有生育能力了。”
冷霄仿佛找到了同盟一般么意义。
“流年,你看到了吗,我终于为你燃放了绿色烟花,是你最爱的烟花啊!”
“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会死。”
“我很庆幸你没在那架飞机上,不然我已经打算安顿好母亲就随你而去,知道你还没死,我真的感谢老天,还给我赎罪的机会!”
“我求你见我一面,让我跟你说说话也好!”
傅初霁紧闭着双眼,捂住了耳朵,似乎这样就可以忘记二十多年的所有瞬间。
美好的,丑陋的,遗憾的,他全都不想要。
窗外,神情淡漠的迟非晚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许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里似乎酝酿着一场风暴。
许青烟一眼就认出了此人便是未婚妻迟非晚,立即上前怒斥道:“你把我老公交出来。”
“他是傅初霁。”
迟非晚没有再理会许青烟直接走开,后者却急了。
顾流年迟迟不肯出来见面,她急不可耐的要冲进傅家大门。
五分钟后,许青烟却被黑袋子套住了。
顿时拳打脚踢伺候,许青烟受不住重拳晕了过去,险些废了她两条腿。
迟非晚示意三姐妹,留她一口气即可,三人认同点头。
当四人矜贵有礼的整理好衣衫后,转身的片刻便看到了精瘦无措的傅初霁站在那里,眼角红红的注视着几人。
“不要伤她了。”
迟非晚顿住了脚步,浑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她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就算傅初霁没说过,她也早就知道顾流年是谁,更清楚他们之间的故事。
在她看来,傅初霁终究还是被许青烟的烟花所打动,心软了。
迟非晚表情冰冷,一言不发的跟三姐妹告辞离去。
傅初霁未得开口便被三姐妹带回家中,苦口婆心的劝他莫要心软,再重蹈复撤,在她们看来许青烟根本配不上他。
傅初霁叹息一声,婉拒了三人的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