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丽指控我为了奖学金,恶意造谣她校园霸零,对她的名声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因着情节恶劣,情况很快惊动了校长。
得知消息,校长连我的辩词都没有听,便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对我造谣生事损毁他人名誉殴打师长影响学校声誉等恶劣行径表达了严厉的斥责。
随后,他为表公正,立马对我进行了开除学籍处理。
我试图求助过警察查明真相,但当时并没有监控以及相关证据,警察也没有办法出手帮我。
还是负责出警的女警以包扎为由,将我带离了学校。
“阿姨知道你这次受委屈了,只是,严家势大,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还是以安全为主。”
“能勇敢报警,你做的已经很棒了。”
警察阿姨温声说着,细心给我处理了伤口,还请我吃了一顿饺子。
闻着鼻尖的香气和皮肤上残留的温热以及阿姨安抚我时的怀抱,这些都五一不让我想起我过世的母亲。
然而这一切的思念,都在阿姨接到女儿的电话后,达到了顶峰。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妈妈这边还有点事,等妈妈忙完就回去陪我家宝贝好不好?”
阿姨的声音温柔又宠溺,听得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早逝的母亲。
记忆中,她也曾这么温声细语的哄着我吃饭睡觉。
唯独爸爸追悼会的那次,向来温和的母亲哭的歇斯底里。
像被全世界抛弃一样,质问父亲为什么要食言。
“你不是说要平安回来吗?
你怎么能食言啊!
以后我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