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可下身蚀骨般的疼痛让我无法动弹分毫。“对不起夫人,顾总不让我把您送去医院,他非说您是装的。”宋姐说着说着就泪眼婆娑了起来。“可您都虚弱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会是装的?”“顾总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她满脸酸涩。我苦笑着摇摇头。从我认识顾晚舟以后,他从没有这样疯狂过。他和蒋薇薇是青梅竹马我没意见。哪怕是他自己有条件,要给蒋薇薇捐骨髓我都没意见。可他千不该万不该,逼着我去给他的小青梅捐骨髓。甚至代价是让我失去孩子,失去今后的生育能力!我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