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伫立许久。
直到心底的疼痛蔓延到麻木,都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明明昨天早上,何舒然还笑着把头贴在我的身上。
满怀憧憬的说,“要是我们能有个孩子就好了,到那时候,我们一定会是最幸福的一家三口。”
原来,她口中的一家三口。
从未有过我的位置。
沉思间,我听到了朋友愤愤不平。
“何舒然,做人不能太没良心,你刚出事那段时间,打跑了几十个护工,狗看见都嫌,只有姜城任劳任怨的陪在你身边。”
“你不喜欢他,不想嫁给他,直说就是了。人家因为你被摘除了一颗肾脏,拉下终身残疾,你让他以后怎么办?”
何舒然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给他一笔钱就是了。他妈当保姆,一辈子也赚不来这么多钱,说起来应该感谢我和子文才对。”
“再说了,我有洁癖,丧失了生育功能正好,我接受不了我玩过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朋友被气得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