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他都没有回家。
白沐禾的微博却置顶了新的内容。
酒红色的美甲在雄壮的男人后背上扣出道道血痕。
配文也无比精彩:他说在我身体里冲锋陷阵比杀敌还上头。
凌晨十二点,傅薄言发了一条微信“宝贝,祝你快乐不止生日!”
我在客厅枯坐整晚,浑身颤抖。
第二天,他让我去基地给他送换洗的衣物。
白沐禾伸手接过,对着我漏出昨晚激情后的大片痕迹。
我置之不理,转身就走,哪知被她一推惨叫着摔下楼梯。
傅薄言责怪我故借本就要流产的孩子嫁祸白沐禾。
我心灰意冷,从医院出来后,带着孩子胚胎准备埋葬。
却被白沐禾的狗抢夺过去,一口吃掉。
我疯狂大哭,傅薄言却不以为然。
“沐禾的狗身体不好,孩子死都死了,正好给可乐补补。”
我去追狗,狗被白沐禾指挥咬我。
好痛好痛,我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我拼命想甩掉它,却怎么都被疯咬。
“啊啊啊,救我,傅薄言,求求你!”
“姐,你醒醒,没事的没事的,我在,我在呢!”
沈南庭抱着病床上好不容易苏醒的我安抚着。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醒了,我好害怕,别丢下我好不好?”
我愣愣地看着周围,原来我已经扛过那次被狗咬。
这次是新的痛苦,只不过都是傅薄言和白沐禾带来的。
“姐,我们离开他好不好?
以后不要再想他了。”
沈南庭嘴里的他,不用明说,我们都知道是谁。
我勾起一抹苦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