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杰更是出气多进气少,几乎瘫痪。
我则重新抱住小曲儿的尸体,放声大笑。
“是我的错,是我犯贱,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霍砚礼!”
“小曲儿,是我的错,妈妈为什么要生下你,让你来这世界上受罪!”
边扇巴掌,我又哭又笑,几近癫狂。
一时间,匪徒们都不敢近我三分。
“姜清溪啊姜清溪,那个男人骗你的次数还少么,你为什么偏偏要信他的鬼话?”
“你为什么一点教训都没长!”
“景媛媛,景明杰,如果不是你们多生事端,我女儿现在还好好地活着!”
“我诅咒你们,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通通下地狱!”
……再见到霍砚礼,是在他特地为我布置的求婚现场。
男人正无措且惊讶地看着我。
“清溪,不是说今天一起行动么,你怎么自己去了?”
他眼眶通红,满脸悔恨,声音中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霍砚礼,你的白月光和白月光替身,二选一,你选谁?”
“至于剩下的那个,是让我的兄弟们玩玩,还是直接杀死比较好?”
熟悉的歹徒淫笑声再度传入耳畔。
恍惚中,我好像重新回到了暴乱之地。
在那里,那群人也是这样笑。
我也正如现在这样,抱着中弹的小曲儿,无措流泪。
“砚礼,你不是喜欢我十二年么,只要你肯救我,我回去就嫁给你!”
“霍叔叔,小杰好怕,叔叔快救救小杰,你不是说我是你最爱的小孩儿吗!”
他们哭得凄惨。
可霍砚礼从未把目光分给他们一点。
从始至终,都是我们的对视。
“清溪,这次我一定会护住你和小曲儿。”
“真的吗,你没骗我?”
他重重点头。
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可我不愿再信他了。
凄冷一笑,再度回头看了一眼那对该死的母子。
淡然转头。
在霍砚礼热切的目光中,我抱紧小曲儿的尸体,从霍砚礼为我准备的求婚台上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