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台上义正言辞,声音朗朗:「被人当成血包的滋味可不好受,我决定逃离这里,但是商泓宇以背调下黑手威胁我,不准我离职。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我们身为牛马出卖劳动力,难道还要出卖自己的血液吗!今天遭殃的是我,明天可能就是在座中的任何一位。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之中!今天我勇敢站出来发声,恳请各位包括呐喊助威!」
气氛已经被我煽动到极点,很多有血性的男同事和感性的女同事站起来振臂高呼。
「放顾茵梦走!」
「21世纪了,凭什么还搞逼婚那套?」
……
商泓宇紧紧拽住我的胳膊:「搞这套有意思吗?感情的事我们私底下谈,别在这上纲上线。」
我抬手一个大耳刮子扇他脸上:「别碰我!」
商泓宇俊美白皙的面孔上顿时浮现鲜红巴掌印。
「你打我?顾茵梦,你疯了吗?」
过去我对他万般温柔,任他予取予求,从未忤逆过他。
骤然间发疯发癫抵抗他,他觉得难以置信。
我冷冷瞥他:「我没疯,是你疯了,毫无理由的地对我动手动脚。
商泓宇,我再重复最后一遍——我跟你已经恩断义绝,从今往后我跟你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这话我决然离去。
几点冰凉落在脸上,下雪了。
我仰头看纷纷扬扬的雪花,感觉人生使命已经告一段落,从今往后,我要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