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天不见,季研瘦了很多,眼下是难以忽视的青黑,她的哭腔都是颤音,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显而易见的恐惧。
裴煜凝视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许久,叹了一口气。
她哽咽起来时语气和许愿太过相似,裴煜不得不承认,他又心软了。
“看在你跟了我几年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没有下一次。”
话音刚落,季研整个人就扑进裴煜怀里,一边哽咽,一边低头去亲他的脸。
“我知道的,以后,我一定会乖乖的,一定最乖。”
季研的主动和乖巧一直都是裴煜最喜欢的,他勾唇回抱住她的腰,等她情绪平复了,才开门离开。
刚走出洗手间,身前压过来一道影子,裴煜抬头看,瞳孔蓦地扩大,脸色一阵惨白。
“愿愿,你怎么在这?来很久了?”
裴煜声音刻意放大,祈祷着季研能听到先别出来,因为过于紧张,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颤抖。
很庆幸,季研听懂了,她躲在了厕所。
空气稀薄,许愿凝视着他,很久,藏起了掐出血的手心,她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