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新任负责人不用招人了,其他人不放心,我自己来。”
“下个月,我过去任职。”
说完,车窗关上,挂断了电话,一脚油门回家。
回到家,许愿浑身发抖,不断打颤,将家里温度调高,躲进被子里,但依旧被冷的直颤抖。
在她意识逐渐模糊时,裴煜回来了。
进房间后,他将许愿从被窝里捞起,拧着眉摸她的额头:“怎么这么早就睡了,脸色还这么白。”
“不舒服?”
说着,他抱着许愿的头,额头相贴,想试探体温。
这是一个习惯的动作,恋爱四年,结婚七年,裴煜知道她一丝一毫的变化,自然而然的关心过无数次。
可一次,当裴煜温热带着未散香气的身体靠近她的瞬间,许愿条件反射避开了他的动作。
等她反应过时,裴煜僵在半空中,脸色疑惑。
“没事。”许愿梗了话头,她哑声回应:“只是有点累”
裴煜了然也没多想:“那也吃点东西再睡,我给你打包了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