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现在重新再来,也完全来得及!
就在我和刘薇聊得火热时,奶奶忽然给我打来电话。
我想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接通。
“陈茹茹你要死是吧?你做的什么饭?我们一家子这么多人吃了全都上吐下泻!”
“我今年都八十多了,你想我死是不是?”
“你个畜生怎么这么恶毒?当年我就该把你扔泔水桶里淹死!”
奶奶刻薄尖锐的声音响起。
咖啡厅内本就安静,她的声音都不用外放,也足够周围几桌人听得清清楚楚。
“她怎么说话呢!”
刘薇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但这对我而言只是日常,再难听的话我也听过很多,早就免疫了。
“慢点说,医生是怎么诊断的?”
我不慌不忙地问道。
奶奶在那边又用方言骂了两句,接着才说:“还能怎么判断?急性肠胃炎!人家说我们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