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矜泽伸出手拦住了她的动作,周晴的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陆矜泽,我想和她聊聊,这样的日子,你还想过多久?」
陆矜泽沉默地收回手,任由周晴带着我往外走。
我无声冷笑,看来是真爱啊,往日把我看守的寸步不离却愿意周晴带我离开。
隔壁的大厅摆放着香槟塔,还没有人过来,周晴取了一杯香槟
「沈念,你不该讨厌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的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嘲讽却始终不说话,她突然变得崩溃,把那杯香槟对准了自己。
酒精悉数洒在了她的脸上和头发上,她的脸色被酒精刺激得有些发白。
「我知道我让你不开心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的眼角挤出一丝不屑:「你博同情的手段好低劣啊,可惜陆矜泽不在看不到,我猜你是不是接着还想这么做。」
我伸手一推,比人高的香槟塔齐刷刷地倒在了地上,周晴惊呼一声:「啊!」
玻璃的破碎声和周晴的惊呼声吸引了陆矜泽大步跑过来。
果然周晴的眼睛里瞬间结了一层水雾:「都是我不该乱说话让她生气了,你别怪她。」
周晴边说边掉眼泪,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被打湿的裙子若隐若现。
我脸色平静:「是吗,那我生气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对着周晴抬起了手,陆矜泽脸色铁青的拦在我面前。
「够了!沈念,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我是不是给你说过不许伤害她!」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眼里的怒意越来越重,他抬起手,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不受控制地向旁边的玻璃杯倒去,玻璃的碎片刺破了我的皮肤,酒精渗透伤口,带来钻心的痛。
而陆矜泽小心翼翼地脱下外套披在周晴的肩上,声音里全是庆幸:「还好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