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席卷了我,原来陆矜泽为了让他的囚禁更合理,居然在外面说我是神经病。
陆矜泽这才注意到还倒在地上的我,看到我裸露皮肤上的伤口时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
他赶忙将我抱起来:「念念,对不起,我没用力地,我不知道!」
我觉得陆矜泽真是天生的好演员,他脸上的惊慌压根不像演出来的。
「去医院,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啪的一声,陆矜泽白净的脸上浮现出红色的手指印:「陆矜泽,你装什么啊!是你囚禁我,你怎么有脸在外面说我是神经病,你才是变态神经病!」
看着我的人眼里的鄙夷和怜悯却更明显了:「原来真的是神经病啊。」
「她这样子好可怕啊。」
心理的防线在隐隐崩溃
我对陆矜泽的恨意越发明显,我没有了自由,更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陆矜泽大概怕我再说出什么损害他形象的话,发了很大的火。
「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