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他明明可以选择在以往的任何时间和我分手,跟谭婧在一起。
可他偏不,反而扮演起二十四孝好男友。
真就如同夏席深自己说的。
贤惠和会玩的女人,他都要。
“嗯,我不会再提了。”
和他怒气冲冲的发言对比,我的回应异常平静。
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叹口气,不情不愿的。
“你自己看,要回就回我不拦着,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啊。”
“我受伤了你也不关心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变这样了。”
他自顾自的上演苦情戏,我没搭理,径直去洗手间洗漱。
看我无动于衷的态度,夏席深故意把我的行李往大厅一扔。
卧室门被关的震响。
自作多情,谁要和他结婚?
他不知道,我婚礼上的新郎,早就换了人。
洗漱完后的几个小时,夏席深都窝在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