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叫她住在家里的吗?
她发生意外又关我什么事?”
我推不动他,被他扯着走。
家里的门被打开,寒风呼呼地吹在我身上,我浑身很烫,鼻涕直流。
但周博南似乎感觉不到,他满大街乱跑,寻找让他担心的人。
终于在半小时后,我们看见躲在小巷子里哭的林云,她手被玻璃割伤了。
他急得直接过去将人抱在怀里,急忙拦车带她去看医生。
一边跑一边凶狠地转过头威胁我:“小云如果出事,我一定会要你的命!”
林云就医的时候,我险些晕倒在地上。
整个人畏寒发冷,浑身酸痛,难受到极点。
周博南好不容易才发现我苍白的脸色。
他嗤笑道:“别装了,跟谁没感冒过一样,有那么难受吗?”
“李梦,以前我不觉得你心机这么重,怎么碰上人美心善的林云,你就这么想方设法的要害她?”
那个给周博南开体检的医生正好路过,惊讶地用手指着他。
“你们怎么来医院了?”
“你不是说你老公已经……”我倒吸一口冷气,脑子在盘算怎么圆谎,急诊室内的林云突然哭得稀里哗啦。
周博南条件反射一样冲进去。
我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