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被玻璃杯敲中,瞬间红肿淤青。
他见我沉默无言,认为我意识到是我的不对,眼神中满是骄傲:“我要去睡了,你快打扫卫生,别让我看到一丝污垢。”
我拖着一身疲惫坐在沙发打量屋子,这里全是他们欢愉后留下的战场。
香槟杯里还飘着彩带,地上的呕吐物在发臭。
他们痛快欢聚的时刻觉得我扫兴晦气,现在这一堆烂摊子,还要我来收拾。
我不管他,皱着眉头回房间打算带娃休息。
但更意想不到的是,林云居然衣衫不整躺在我们的床上,抱着我的女儿。
与我目光对视,她搂紧孩子,表情楚楚可怜:
“李梦姐,抱歉,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看宝宝饿了一直哭,就冲了点盐水打算给她补充营养,所以才会躺在你的床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孩子好。”
我直接抢过她手上的奶瓶扔地上,又把孩子夺过来抱着。
客厅的男人急忙赶来,脸色难看:
“你自己出去溜达丢下这赔钱货,她哭个不停,要不是小云会哄孩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你什么态度?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