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口子吵架,都是我不好。”
“我以后都不会再跟博南哥哥见面,只要你高兴,打我骂我怎样都行。”
周博南狠狠瞪着我,脸色铁青:
“立刻跟小云说对不起!否则别怪我心狠!”
“小云年纪小不懂事,谁喝酒不说胡话?”
我面无表情盯着他俩,随后一个转身,从急诊室离开。
他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大声嘶吼:“你只要踏出这个门我们就分手!”
“我就不信没了我,你一个坐吃山空,又肥又丑的家庭主妇,谁能养活你和那赔钱货!你想让我原谅你也可以,跪下来给我磕一百个响头,我考虑考虑。”
我心揪成一团,疼得差点喘不过气,路过的人交头接耳,无不在嘲笑我。
大街上,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冻得我浑身发抖。
回到家,我直接打包行李,带上女儿打车回了娘家。
爸妈看到我满脸泪痕,没有多问,只是拿药给我吃后嘱咐我好好睡一觉,我妈帮我照看女儿。
折腾一夜,到凌晨五点我还没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