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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我和八岁的女儿相依为命,早出晚归,一手把她拉扯大。

别人看我们父女俩无亲无故,一直欺负我们。

每次遇到别人的冷眼嘲笑,我们都默默忍受。

直到女儿十八岁,上高三那年,深夜里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让我睡意全无。

“是杨韦勇先生吗?”

“你的女儿出了点事,麻烦你赶快过来第二人民医院看看。”

我睡意全无。

连忙拉开老旧的抽屉,拿着为数不多的积蓄,打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前往医院。

在病房里看见我女儿王露诗时,她浑身缠满了被鲜血染红的绷带,嘴里痛苦哽咽,奄奄一息。

“爸爸,我好痛!”

“她们说我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一直在欺负我,我不想上学了。”

“妈妈在哪儿,我好想我的妈妈,小时候她说过,会保护我们的。”

女儿看见我那刻,泪如泉涌,委屈大哭。

在她的手臂上,伤痕累累,各种烟疤刀痕掐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新伤旧痕扭扭曲曲,交织在一起,让我瞬间泪水直流。

我心都快碎了,蹲在病床面前,询问女儿来龙去脉。

女儿哭诉着告诉我:“是赵瑞雨她们欺负我,打我,还用烟头烫我的手臂,逼我去喝卫生间里的水,剪光我的头发。”

“她们还在我喝的水瓶里,往里面吐唾沫,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让我跪在地面,然后她们骑在我身上,让我学狗叫。”

“她们家里很有钱,我不敢告诉爸爸。

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爸爸,你不要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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