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阻拦也无济于事。
整整两三个月时间,我尝试过的所有办法,没有一个人能帮我女儿主持公道。
学校,法院全是对方的朋友。
局子里,调查毫无进展。
最终绝望的我,想到了最后一个办法,如果还是没用的话,我就自己找个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去老婆爸爸妈妈生前的房间,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十几枚叫不出名字的勋功章。
然后我又揭开了蒙住那块牌匾的破布。
这块牌匾上面,刻着六个大字:‘一等功臣之家!
’我不知道老婆用生命换来的这块牌匾,到底有什么用?
但此刻,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我,已经想不到任何办法了。
以前为了不麻烦政府照顾,这快牌匾送回家时,我就用东西好好保护起来,隆重收放。
做好一切。
我把功臣牌匾背在了身上。
口袋里装着十几枚勋章。
抱着老婆和女儿的骨灰罐,趁着夜色,一瘸一拐,一边绝望落泪,一边往当地最近的驻守部队徒步走去。
我步行了一个多钟头。
当我来到驻守营地门外,把骨灰放在地面,抱着功臣牌匾跪在地面时。
后面灯光刺眼。
那几个霸凌者的家人,带着许多人,开着十几面包车追了上来。
他们把我围在了驻守营地门口。
我再次看见了赵瑞雨她爸赵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