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恶毒?当年我就该把你扔泔水桶里淹死!”
奶奶刻薄尖锐的声音响起。
咖啡厅内本就安静,她的声音都不用外放,也足够周围几桌人听得清清楚楚。
“她怎么说话呢!”
刘薇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但这对我而言只是日常,再难听的话我也听过很多,早就免疫了。
“慢点说,医生是怎么诊断的?”
我不慌不忙地问道。
奶奶在那边又用方言骂了两句,接着才说:“还能怎么判断?急性肠胃炎!人家说我们是,是……”
“是吃屎了,对吧?”
我幽幽地开口。
奶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暴怒质问:“都是你干的对吧?你个畜生东西,你真是要死啊你!”
我啧啧嘴说:“还不是你老人家不舍得用买来的肥料,非要自己挑新鲜的去施肥?”
“这个你可不能怪我,再说我做饭也只做了一半就走了,后面你们怎么处理的我可不知道。”
“搞不好啊,是你那个小孙女自作聪明加料给你们吃坏了吧。”
我将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
只是让他们挂几天水的程度罢了。
和他们把我一辈子都毁了比起来,我简直是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