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个个身着华服,一看就是混得极为不错。
毕竟是有过同窗的情谊,看到大家如今的样子,我也不由得心生欢喜。
可就在我要躬身行礼时,一只手突然伸出来将我狠狠地按下去。
我狼狈地起身,发现众人的眼里竟都是讥讽。
昔年总与我争榜首的赵明远拊掌道:“哎呀,不好意思,陈兄这身打扮,让我们把你认作这酒楼的小二了!”
满座顿时哄堂大笑,我被这莫名的恶意搞得摸不着头脑,刚要发作。
忽闻銮铃脆响,众人从窗口望去,八匹汗血宝马拉着鎏金车停在楼下。
车帘一挑,露出张狂傲面孔——正是当年因舞弊被我揭发,逐出书院的李延宗。
“李兄来了!”
“哎呀,李兄,我们都等你好久了,这主人不来,我们怎么敢开席。”
“对啊,李兄,之后我家的生意还得请您多多关照呢。”
一见来人,众人便不再理会刚才的小插曲,对我连个道歉都没有,便谄媚地去门口迎接李延宗。
这个李延宗,在读书时就是本县首富之子,为人霸道,最爱嘲笑出身不如他的人。
而我自然也在其中。
进入暖阁后,李延宗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随手将擦汗的帕子丢到我脸上。
见状,赵明远哈哈大笑:“李兄,你好好看看他是谁。”
李延宗这才眯了眯眼,像是才察觉到一般,高扬着下巴笑道:“陈文城?”
“怎么混成这样了?
你不是当年的乡试第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