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我接到律师顺利离婚的消息。
因为宁晴迫不及待想和陆骁登记结婚。
北方的风雪很大,但这里有我向往的自由。
在这游玩一周后,我接到来自宁晴的电话, 她用的别的号码。
因为我将她拉黑了。
电话接通后,对面沉寂了几秒。
就在我莫名其妙准备挂断的时候。
宁晴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
“傅廷彦,你长能耐了,跑到北城一周了还不回家。
“她查我。
我知道她有这种能力。
心里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愤怒。
在我们长达七年的婚姻里,她对我冷漠的就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现在我走了,她肯费点心思查我,只是没有我这个免费全职煮夫在家,她和儿子生活质量大打折扣。
“傅廷彦,我今天应酒喝多了胃不舒服,你把药放哪了?
““还有,诚诚今天和陆骁在游乐园玩贪凉吃多了冰激凌肚子疼,一直吵着难受,你之前都是怎么做的,让他能舒服一些?
“ 压抑着怒火,我消耗最后的耐心一字一句回答他:“宁晴,我们离婚了,我没有义务在照顾你的起居和身体健康““还有,你和宁思诚找到理想中的丈夫和新爸爸,这些事就让她来做。
“说完,我果断挂电话拉黑。
意料之中的,宁晴几乎每天都会用十几通不同号码给我打电话。
自然,我也不会觉得她是对我余情未了。
不过是我照顾他们的时间久了,一时的难以习惯。
我将卡里剩下的2w现金取现,将卡随意丢掉。
我决定在这定居。
将卡里为数不多的钱取成现金交了房租,我凭着大学时认真学习的成绩应聘到一家私立医院做主任医师。
其实跟宁晴结婚这几年,我的手头并不宽裕。
宁家资产千亿,名下资产无数,宁晴认为我出去也赚不到几个钱,不如老实在家,当入赘女婿,照顾好儿子,伺候好她。
不知道这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有的通病,认为在家做全职煮夫不用花钱。
我有任何一笔花销,都要先写明缘由发给助理,经过层层审核,最终给她看过确认无误后,才不耐烦的给我打钱。
明明这些钱都是花销在她和宁思诚身上,事后,还会责怪我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