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彦,你别矫情。
“回应我的是他冷冰冰的不耐烦,和电话被挂断占线声。
思绪回笼,我看着此时不敢置信的宁晴:“你太矫情了。
“我招来保安,让保安将人制住,冷漠的离开。
宁晴母子在医院堵我几天,每次都被保安赶走后,她换了策略。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传出宁晴对亲子综艺直播的澄清视频,以及为我手写的道歉信。
每天晚上下班,母子都会在医院大门等我。
二人站在风里,风尘仆仆。
见我出来,满怀期待的把护在怀里的饭盒拿给我。
“上班累一天了,吃口热乎的饭菜吧,我和儿子亲手做的。
“在母子二人期待的目光中,我接过饭盒,冷漠倒在地上:“你做的东西,狗都不吃,谁知道会不会在里面放花生酱害死我。
“我以为这样他们就会放弃。
母子两个不知打哪来的执着,每天都准时在下班时间等我。
久而久之,同事和保安大爷都产生几分好奇。
我如实地告诉她们:“婚内出轨的前妻,和认贼作父的儿子。
“他们顿时讪讪。
随后立马同仇敌忾。
每次见到他们母子来等我,保安大叔都会拿着扫把追着父子二人打出二里地。
宁晴工作很忙,宁思诚要上学,他们不可能一直在这纠缠我。
很多次,我都见到她疲惫的坐在车里,一通又一通的接着电话,不耐烦的应付,然后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