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三舅来我家吃饭,我爸把平时舍不得喝的酒拿出来给他,他却一口吐出来,说是连马尿都不如。
我妈辛苦忙活一上午的饭菜,他不是嫌太油了,就是嫌味道重了。
“穷人就这样,吃饭死放油盐,回头都是短命鬼!”
大过节的三舅却说了这话,要不是我妈拼命把我锁屋里,我早拿板砖拍他头上了。
今天,我绝不会放过修理他的机会!
三舅眯起眼,上下打量我一番,缓缓喷了口烟圈。
“你小子势子挺正啊,来玩玩,待会输了,别哭鼻子耍赖就成。”
我径直坐在三舅对面的沙发上,故意带着戏谑的笑容激将。
“我钱不多,但是给钱绝对爽快,倒是三舅你确定自己说话算话?别到最后又说是酒喝多了算错了账。”
家里所有亲戚中,就数三舅最有钱,也数他最不是东西。
曾经他穷的时候,是亲戚们你家出八百,他家出一千,给三舅凑齐了出去创业的基金。
可自打三舅发达了,每年回来,他都会仗着有钱对亲戚冷嘲热讽一番,仿佛我们这些穷亲戚能和他同桌吃饭都是沾了多大光一样,惹得所有人都不开心,却又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