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跪爬昆仑山梯的人,应该死了吧,不是眼前人。
不晓得过了多久,我痛晕过去,再醒来,便看见假惺惺的郭芍月。
失去了灵脉,曾经那股浑身充盈的感觉消散,慢慢地是蚀骨的冷。
但旧疾似乎不再疼了,没那种难挨的感觉,只是灵力变低微了有些难受。
“姐姐,你何苦如此。”
郭芍月眸底是难掩的得意,语气却轻轻然,带着无奈。
云过衡冷哼一声。
“这是她应该的,芍月莫要心软。”
说完,他把郭芍月搂在怀里,细语哄着,落她额上一吻。
我蜷缩手,静静地看着他们。
“别这样,多亏姐姐愿意换灵脉,孩子还是保住了的。”郭芍月娇嗔推云过衡,玉手抚上腹部,眼里有柔色。
我不禁想起自己为了云过衡跟魔灵拼死血战导致重伤,连魄都受损,何况肉体。
又想起云过衡那句:“堂堂水君难不成还真要膝下无子,落乘雪怀不了身孕,养养芍月的孩子已是她积德积福。”
回忆万针穿心,我禁不住红了眼眶。
明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