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的心已经死了。死在那个除夕夜。鼻子一酸,我忍不住看向他低喃:“老公,爸妈已经......啪”又是一巴掌。江清雅从床上跳下来,故意阴阳我:“临州哥哥,姐姐好歹是伯父伯母找的媳妇,你好歹疼疼她。”傅临州嘲讽的看向我:“媳妇?你配吗?”转头温柔的看向江清雅,“你才是我心中的媳妇。”“她抢了本该属于你的位置,你怎么还那么善良心疼她,她不过是一条哈巴狗而已!”江清雅依偎着傅临州,嗤笑一声:“哥哥,你别说,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