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那只一看就是千挑万选的个中翘楚,块头大,钳口锋利,叫声也响亮;
而我这只看上去就是临时凑数捉来的,个头小又萎靡不振,似乎都快被冻死了。
我还没说话,三舅便抢着高声道:“上桌即开局,你就算临时想撤,也得赔八成的钱,把八千块给我拿出来!”
我妈听他这么说,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其他人也对三舅的厚颜无耻深感震惊。
“谁说我要撤了?”我笑了笑,将几乎动都不动的白头蛐蛐挪到赛盘上:“开战吧。”
三舅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我还敢迎战,鼻子里冷冷哼哼两声。
“给你省两千你还不领情,得,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他将黑甲蛐蛐往赛盘一放,那蛐蛐立马挺起背脊,朝着我的蛐蛐迎头一撞。
白头蛐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撞得滚了个跟头飞出了栏外,几条腿在空中无力地扑腾,半天没能爬起来。
第一局的胜负,竟然就在这三秒钟内定了!
周围一阵哗然,三舅乐得咧开大嘴,笑得前仰后合。
“还以为你藏着后手,原来就是一只软脚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