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为了逼她给温阮做婚礼策划,又要卖了这家公司!
宋书意约池邵见面谈,被拒绝了。
我今天要陪阮阮拍婚纱照。
池邵,你非要做这么绝吗?你明知道,我有多在意这家婚庆公司!
他要离婚,她答应了。
他让她让出婚房,她也答应了。
为什么他还要一而再逼迫她?
池邵直接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无奈。
“宋书意,没人想逼你。只是让你做过婚礼策划方案而已,这就是你的工作,你就当阮阮是普通客户,不行吗?”
宋书意低声道:“我做不到。”
“怎么就做不到?我知道,你很介意我跟阮阮来往。可她毕竟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我不可能跟她做陌生人。”
温阮在娇声喊他拍婚纱照了。
池邵匆匆警告宋书意一句“你不给阮阮做婚礼策划,我会卖掉这家婚庆公司”,然后匆匆挂了电话。
只是挂电话前,那边传来摄影师指挥的声音。
“新郎搂住新娘的腰,吻得再深情些。”
“对,就这样!”
宋书意紧攥着手机,眼底一片麻木。
她已经对他足够失望了。
可他总有办法,让她更恨他!
当晚,温阮给她发来消息。
先是几张照片。
你跟小野种的东西太占地方,我都扔了,阿邵也同意呢!(捂嘴笑)
哦,对了,小野种的那个名额,是我故意抢的,我们家可可才不喜欢弹琴呢。
那个玩偶,也是我让可可剪碎的呢,死人东西太晦气!
生气嘛?你可别哪天跟小野种一起被气死了,那我就没东西玩了!
阿邵今天跟我睡一起了呢,你不会以为,他对我好,真只为报恩吧?
我已经有宝宝了呢,他每天还是要那么凶,真受不了
又是一张照片。
池邵赤裸着上身背对着床,正在解皮带。"
池邵记得谈恋爱时,她一直温柔大方。
他实在搞不懂,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
宋书意被他的眼神刺伤,艰涩道:“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一听这个,池邵急了:“不能算了!都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他生怕她反悔,凌晨一点半,叫来律师修改离婚协议书。
池邵也知道假离婚,很对不起宋书意。
可温阮父亲是他救命恩人。
他不能让她陷入非议中,只能委屈宋书意了。
新的离婚协议书,才打印出来,他就连同笔,一起塞进了宋书意手里。
“快签!”池邵催她。
宋书意想起他们过去的恩爱,失落道:“池邵,你为了别的女人,这样逼迫我。就不怕我伤心,永远离开吗?”
池邵不以为意道:“我只是跟你假离婚,和温阮领个证,办个婚礼而已。等风波过了,我们就复婚,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感情?
宋书意听到这两个字,只想笑。
她对他的所有感情,早在上辈子儿子死时,灰飞烟灭了。
在池邵催促声中,宋书意签完了离婚协议书。
他一把抢过:“签完就不许反悔了,离婚冷静期满,我们去领离婚证!”
“……好。”
宋书意看他这样,为过去那个全心全意爱他的自己,感到悲哀。
池邵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异常,他拍下离婚协议书照片,一心跟温阮分享这个好消息,
他上楼前,宋书意喊住他。
“池邵,小七月今天发高烧,你知道吗?”
“嗯,我给他喂过药了,还特意在他睡着后出去的,免得他又闹!要我说,你还是得跟阮阮学学教孩子,可可就比小七月乖多了。”
把一个发高烧的五岁孩子,独自扔在家里,池邵竟还答得理直气壮。
这一刻,宋书意积攒的质问堆砌在喉咙口,却一句问不出,只觉得失望透了。
爱一个人,会美化他的所有行为。
可一旦不爱了。
她再看他,只觉得卑劣不堪。
第二天一早,民政局还没开门,宋书意就被池邵拉去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