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事,你妈妈回来了,在家里住着。终归是母子,等你回来好好聚聚,你妈心里一直都想你。
下一条信息隔了十分钟。
外孙,能不能让外婆看看女孩长什么样?
再隔五分钟。
什么工作呀?多大啦?怎么认识的?
又隔十五分钟。
不说算了,也没有很想知道,保不齐哪天你就被甩了。
隔两分钟。
算了算了,还是别被甩吧。
转天,余皎收拾完,出门穿过走廊时,隐约听见客厅处有细微的交谈声,间或传来“南美航线试运营”之类的字眼。
她正迟疑着要不要先回避,周居凛已经率先看到她的身影。
他今天又换上了衬衫西裤,满身的懒散化成沉浮商界的凌厉,熟悉的距离感。
抬手让身旁的助理暂停,起身看向她,“过来吃早饭。”
正在汇报的助理不是廖聪,这次出差,廖聪留在深城,总裁办换了一个人跟着过来。
所以她没见过余皎,此刻见到老板的酒店里走出来一个刚醒的女人,无异于一颗炸弹在脑中炸开。
一早过来是来汇报周氏集团对于新航线开辟的态度,一会还要去参加董事会说服周氏集团的几个老顽固股东,半小时后出发,她还纳闷老板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早餐摆在桌上也不吃。
现下什么都明白了。
余皎和站在一旁的助理打了声招呼,看着周居凛已经移步到餐桌。
她没过去,拿着挎包看向他,自然地笑道:“我先走了,不耽误你们工作。”
在这家酒店里本就没付钱,还要蹭个早餐的话确实不太像话。
p友本就是私下时彼此解决,人前保持分寸。
既然没有谈恋爱,就尽量避免一些过界的举动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