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看他,只觉得卑劣不堪。
第二天一早,民政局还没开门,宋书意就被池邵拉去排队。
当年他们领证结婚时,他因为温阮各种各样的“意外”,爽约过十次。
现在提交离婚申请,他倒是比谁都积极。
宋书意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只是鼻端一阵发酸,签字时也有些抖。
填完离婚申请,池邵嘴角扬得高高的。
“你自己打车回去,我得阮阮商量一个月后的婚礼!”
他说完,头也不回离开。
压根没理会落后他几步的宋书意。
宋书意看着车子疾驰而去,苦涩笑了笑。
她跟池邵刚在一起那两年,他对她无微不至,予以欲求。
可后来,温阮来了。
她跟小七月就只能排在她后面。
宋书意曾闹过离婚。
可池邵说:“我对温阮好,只是为了报恩,因为她爸为了救我而死!可我对你好,是因为我爱你!”
宋书意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每次被他伤透了,下定决心要离开。
可他每次挽留,她就又舍不得了。
结果三人纠缠多年,最后她跟儿子惨死。
有机会重活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宋书意摘下结婚戒指,卖到了二手奢侈品店。
那枚戒指是池邵亲手设计打磨的,他说这承载了他对她的所有爱意。
可她如今想起他跪地求婚的深情模样,只觉得讽刺至极!
宋书意买完戒指回家,收拾她跟儿子的东西,准备先去住酒店。
等拿到离婚证,她就带儿子离开这座伤心的城市,再也不回来。
然而,宋书意没收拾几件,小七月哭着跑了过来。
“妈妈,老师给我打电话,说爸爸把江老师的学生名额给可可了,怎么办啊?”
第3章
哗啦!
宋书意手中奖杯掉落在地,碎了一地。"
宋书意并不知道池靳跟池邵说了什么,也不在意。
这些天小七月一直不开心。
他的烧已经退了,她干脆带他出去露营看星星。
可宋书意快搭完帐篷时,突然听到小七月的哭喊声。
她立刻赶过去,就见温阮可可抢了小七月的望远镜、烤肠还有发光鞋子和发光衣服。
温阮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想去踹地上的小七月。
“温阮,不许你欺负我儿子!”
宋书意护在小七月跟前,怒视着她:“你凭什么抢我儿子的东西,还打人?”
“我能看上这个小野种的东西,是给你们脸!信不信就算我自己不抢,只要我一句话,阿邵也会给我抢过来?”
温阮得意洋洋。
宋书意被她气到头晕:“温阮,你别欺人太甚!”
“我就欺负了,怎么了?你一个废物,能怎么样?”
温阮直接一把将她推下山坡,又踉跄着坐在地上哭喊。
“阿邵,嫂子嫉妒我要给你结婚,想把我推下去。我躲开,她滚下去了,怎么办啊?”
宋书意滚落山坡,头撞到石头上,起了个大包。
她疼得说不出话。
可池邵把她救上来,张口就是责怪。
“宋书意,你怎么这么恶毒?”
“上次你四处散播阮阮是小三的消息,她不跟你斤斤计较,你这次竟然想把她推下山坡......你疯了吗?”
小七月扯着他衣服:“是阿姨抢我东西,又把妈妈推下山坡,妈妈没害人!”
他说完,温阮推了下可可。
可可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叔叔,救救我和妈妈吧。阿姨和哥哥说让我们去死!”
她哭得喘不过气。
池邵原本还因为小七月的话,有些犹豫,这下却彻底怒了。
他扯着小七月衣领:“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小小年纪被你妈教得满嘴谎话!以后我亲自来教你!”
“我没撒谎......呜呜呜......”
小七月大哭。
池邵根本不理会,抓着他衣领,把他拖进车里。
“妈妈!妈妈救我,我不要跟爸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