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慌急慌忙从外跑进来,一双眼满是泪。
“奴婢见不着君上,没进门就被郭夫人的婢女挡住了。她们骂我、撵我,说我们主仆二人不要脸,惯会装模作样。”
“罢了。”
我虚弱地出声。
“君上给过您传音镜,您何不向他说说您的病情。”
我摇头,刚想说不用,传音镜忽然出现男女相依偎的画面。
“落乘雪,别再派婢女过来吵嚷,芍月需要静养。”
我苍白着脸,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了,本君没空多跟你废话,记得后日再过来给芍月放血。”
说完,传音镜便没有了动静。
我激烈狂咳,若若吓得忙来抚顺我脊背。
我笑着去拉她的手,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把一个护身玉镯退给她戴上。
这玉镯是好东西,有云过衡的血,生了灵性。可以挡灾避劫,本想碎了干净,可我走后若若孤身一人难免受人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