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妙梵背对着我,着急地用棉签给苏纪宇处理伤口,语气又急又轻蔑。
原来是苏纪宇不跟她结婚,所以才找的我。
我的一腔真心成了肮脏的付出。
分明站在旁边的是我,可我却感觉天塌了。
我的女儿被埋在地下,却只是她跟初恋的赌约。
我全心全意为了她和我们的家,却只是“一个外人”。
苏纪宇见缝插针地装好人:“好了,中屹哥都追到我这来哄你了,说不定还带了这次应援的钱给你呢。”
闻言,齐妙梵脸色才好了很多,趾高气昂地像只斗胜的公鸡。
今天正好是苏纪宇应援的最后一天,差五万,齐妙梵跟我提过几次。
我之前手上没那么多钱一直拖着没给。
她高昂着头颅,骄傲又得意地朝我摊手:“钱呢?”
我心灰意冷,慢慢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