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扶起赵母,柔声安慰。
“婆母不要难过,公爹身体向来康健,孩子很快还会有的。”
赵母哭得更大声了。
第二天,刚刚从赵久宇床上被抓奸的陈玉瑶,流掉了赵久炎的孩子,坐着小轿绕着赵府一圈进了偏门,成了赵父的新妾。
外面敲锣打鼓的时候,我正在赵久炎的床前。
“驸马,你猜猜今日是什么好日子?”
我轻快地开口。
“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玉瑶,今日啊,风风光光地被抬进赵府了呢。”
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不过可惜啊,不是抬进你的院子,而是抬进了你爹的院子。”
赵久炎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球充血,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困兽的嘶吼。
“久宇今天躲出府去了。
唉,也难怪他难受。
明明昨晚,他还和玉瑶共享鱼水之欢,结果今日,玉瑶就成了他爹的妾室。”
“哦对了,本宫忘记说了。”
我压低了声音。
“久宇昨夜太过鲁莽,伤了玉瑶,玉瑶腹中的孩子没了。”
赵久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喉咙里的嗬嗬声越来越大,脸色也由涨红转为青紫。
“久炎!
你怎么了!”
赵母的声音这时突然响起。
她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推开我,扑到了赵久炎身上。
“婆母不在前面等着喝妾室茶,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丝毫没有被人抓包“虐 待”驸马的紧张感,反而轻松开口。
“你跟久炎说了什么!
他怎么气成这样,你、你是不是——哦,也没说什么。”
我轻笑一声。
“我只是告诉驸马,太医院研制出了生肌膏,他恢复有望,一时激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