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支离破碎。
我极少在她露出这副落寞的神情。
就是被池沐辰刻意刁难的时候,我也是强颜欢笑。
她看到我眼中的悲凉有一瞬间的愣神,连忙收回手。
“宇浩,我……”我没说话,垂着头遮住眼底的潮湿。
任瑶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做得有多过分。
拉着我回房,亲自帮我上药。
“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这是什么?”
她正好坐在我藏在被子里的文件。
掀开被子拿起来一看,刚压下去的怒火卷土重来。
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声嘶力竭。
“你居然帮着我的竞争对手做策划书?”
“我是缺你吃的还是穿的,我体谅你的心情,没有麻烦你做,你反而胳膊肘向外拐,帮着别人和我作对。”
池沐辰抱着孩子跟进来。
晲了眼床上的策划书,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我就说嘛,任氏这个季度的营业额少了一大半,原来是出了内鬼,指不定他泄露了多少任氏的机密出去。”
“连小婴儿都不放过的人,心地能好到哪里去?”
他的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任瑶。
她直接抄起床头台灯砸在我头上。
“我没有!”
我捂着流血不止的头,蜷缩在地上。
可是任瑶不管不顾,对着我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