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女神一钓,乖戾少爷主动咬钩余皎周居凛全文+番茄
  • 清纯女神一钓,乖戾少爷主动咬钩余皎周居凛全文+番茄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木木错
  • 更新:2025-02-22 14:46: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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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8日,余皎随队登上前往峯城的飞机。

同一时刻,洛杉矶国际机场一架湾流G700飞入云霄。

……

研讨会在峯城会议中心举办,议程两天。

从到这的第一天,余皎的精神就紧绷着。

晚上和同行的参会人员吃了饭之后,就各自回房间休整。

邱成蹊申请了三天居家办公,加上后面的两天周末凑了个小长假,于是直接跟着余皎来峯城,想趁着她研讨会后的三天假期一起在峯城旅游。

两个人工作时间不一致,所以定了相邻的两间大床房,邱成蹊不着急收拾行李,把行李箱在地上一摊就来找余皎。

叼着根棒棒糖,优哉游哉地靠着墙看余皎把洗漱用品和明天要穿的衣服一一摆放到床脚长凳上,视线一扫,忽然看见一个透明小方包里堆放着的几个小方片包装。

脑海中闪过什么,凑近看了看,眼睛瞪大,不可思议道:“你过来开会怎么还带tao?!”

余皎欲盖弥彰地挡了挡,细白的指尖抠着方包边缘,耳廓发红,“你,你小点声啊。”

足足迟疑三秒,邱成蹊才艰难问出:“不是,你,你又要找他那,那啥去啊?”

“你那天跟我说你不想等了,我还纳闷呢,现在我真是眼前一黑地恍然大悟了。”

她捂着额头,暗自消化自己姐妹看着这么纯,但背地里老是主动找喜欢的人睡 觉这件事。

余皎不好意思地笑笑,乖乖点头,琥珀眸里是万分的真挚和坦诚。

“你知道他住哪个酒店吗?”

余皎摇头。

邱成蹊想掐人中了,“不知道你怎么找他?”

“我打算直接问。”

“…………”

邱成蹊无话可说。

这孩子已经疯了,看起来已经是疯了。

她走过去蹲在余皎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颊,捏了捏,柔软水灵,白得细腻。

她忍痛接受,“宝贝,答应我,这次让他轻点好吗?”

“上回你那个腰酸腿软全身都是痕迹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余皎脸腾地一红,按下她的手,“他也可能直接拒绝我呀。”

邱成蹊不否认有这个几率,但是仔细看了眼这女孩的样子,又想了想这姑娘执拗到底的性子,痛心疾首地把这个几率降了又降。

余皎默默地把那个东西放好,转身拿起电脑来再次检查自己的发言稿。

她的发言属于青年医生论坛交流部分,时间定在最后一天上午,结束之后就是众柏参加的会议。

邱成蹊看她心意已决,郑重其事地嘱咐,竖着食指耳提面命:“切记,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措施一定一定要做好!”

余皎超级配合地正色点头。

——

9号,会议签到领参会材料,又一起参观了医学技术最新发展成果展区。

会议尚未开始,众柏的人没到。

10号,会议正式开始,主办方讲话之后,接续数个医学大拿分享讲座。

不涉及数字化议题,众柏只派遣了技术成员列席以示尊重。

他没来。

11号,分别在不同会议厅进行主论坛与分论坛的交流。

余皎难以抽出时间关注众柏的动向,全部心力放在自己的发言上。

换了一身浅杏色职业套装,搭配裸粉色中跟鞋,茶色微卷的头发低低扎在脑后,清丽的五官点着淡妆,颇具风致。

上一位发言人的致谢词落下,主持人上场短暂衔接。

念到她的名字,坐在右边的蒋培然向她投过鼓励的眼神,余皎笑着接受,落落起身,走到台前。

站定后,屈指轻敲话筒,看着台下呈半弧状平铺扩散的15排座椅上端坐的各位同仁,温和启唇进行自我介绍。

蒋培然坐在下面,在她一落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台上的女孩自信大方,投影机映射的灯光透过柔软发丝,洒在莹白细腻的脸颊上。

“……我们团队在接诊后5分钟内完成初步评估,实施气道管理、静脉扩容以及抗感染治疗,同时……”

女孩声音清晰,温和,不疾不徐地将每一个字传到台下。

他静静看着她,目光不自觉落到与他紧挨着的座椅上快要垂落的西装外套,他探手抓住衣服边缘,提起,刚要放到椅背上,女孩的声音送入耳朵,他眼底微闪,转而放在自己怀中。

……

“谢谢大家。”

随着最后一声致谢落下,余皎颔首躬身,缓缓下台,坐回位置上便暗暗调整刚才一度紧张的呼吸。

她是最后一个,主持人简单总结之后,这一部分的会议结束,开始准备下一个议程。

台下的人窸窸窣窣起身拿着东西离开。

余皎平复好呼吸的第一时间就拿出手机,找到下午数字化板块的会场位置,被安排在主会场,就在出了这间会场左转后走廊尽头的那一个。

确定之后,这才想起来收拾桌上的东西。

蒋培然搭着她的外套等在一侧,“师妹,你刚才分享的很好,病例选得很全面。”

余皎一边把笔记本放进托特包一边起身和他往外走,“师兄你别夸我了,我刚才说话的时候感觉拿着投影笔的手都在颤。”

绕过几个收拾桌上物品的保洁,几名同仁结伴过来约中午饭。

闲聊着走到门口,余皎才发现自己的外套在蒋培然手里,忙不好意思地道谢,身旁的人握住实木双开大门一侧的门把手,向内一拉。

几个人出门转身,余皎接过衣服的瞬间,一行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快步走过。

携来一股沁凉的风,拂过女孩偏头时飘起的柔软发丝。

为首的男人被众人簇拥,主办方工作人员伸臂在前引路。

冷然修利的五官轮廓一闪而过,余皎手指收紧一瞬。

猛然回头,余光只捉到他大步离开的挺拔背影,步伐带起的风翻动西装下摆。

宽肩窄腰,长腿一迈,旁边的中年男人就要紧走两步跟上。

明明两个月没见,却像是比过往九年都要漫长。

耳边刚认识的其他医院的同仁轻笑,随口调侃,“刚才一开门有种被颜值暴击的感觉,差点帅我两个跟头。”

有人笑应:“可不是,最近众柏势头太猛。诶,听说跟你们医院合作了,试点项目,我们医院都观望着你们成效呢。”

余皎浅笑回应,掩在外套下面的手不断收紧,指甲嵌进肉里。

蒋培然默默注意余皎的神情,“之前也听说过周总会来,现在才出席大概只是走个过场吧。”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余皎跟他有什么交情似的。

——

吃完饭,余皎跟带队组长说了声,独自去了主会场。

站在大门前,门内的主持人声音正在介绍参会嘉宾,“众柏集团”四个字隐隐约约从门板透出,心跳陡然加快。

正要进去,一道声音绊住脚步。

“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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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8日,余皎随队登上前往峯城的飞机。

同一时刻,洛杉矶国际机场一架湾流G700飞入云霄。

……

研讨会在峯城会议中心举办,议程两天。

从到这的第一天,余皎的精神就紧绷着。

晚上和同行的参会人员吃了饭之后,就各自回房间休整。

邱成蹊申请了三天居家办公,加上后面的两天周末凑了个小长假,于是直接跟着余皎来峯城,想趁着她研讨会后的三天假期一起在峯城旅游。

两个人工作时间不一致,所以定了相邻的两间大床房,邱成蹊不着急收拾行李,把行李箱在地上一摊就来找余皎。

叼着根棒棒糖,优哉游哉地靠着墙看余皎把洗漱用品和明天要穿的衣服一一摆放到床脚长凳上,视线一扫,忽然看见一个透明小方包里堆放着的几个小方片包装。

脑海中闪过什么,凑近看了看,眼睛瞪大,不可思议道:“你过来开会怎么还带tao?!”

余皎欲盖弥彰地挡了挡,细白的指尖抠着方包边缘,耳廓发红,“你,你小点声啊。”

足足迟疑三秒,邱成蹊才艰难问出:“不是,你,你又要找他那,那啥去啊?”

“你那天跟我说你不想等了,我还纳闷呢,现在我真是眼前一黑地恍然大悟了。”

她捂着额头,暗自消化自己姐妹看着这么纯,但背地里老是主动找喜欢的人睡 觉这件事。

余皎不好意思地笑笑,乖乖点头,琥珀眸里是万分的真挚和坦诚。

“你知道他住哪个酒店吗?”

余皎摇头。

邱成蹊想掐人中了,“不知道你怎么找他?”

“我打算直接问。”

“…………”

邱成蹊无话可说。

这孩子已经疯了,看起来已经是疯了。

她走过去蹲在余皎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颊,捏了捏,柔软水灵,白得细腻。

她忍痛接受,“宝贝,答应我,这次让他轻点好吗?”

“上回你那个腰酸腿软全身都是痕迹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余皎脸腾地一红,按下她的手,“他也可能直接拒绝我呀。”

邱成蹊不否认有这个几率,但是仔细看了眼这女孩的样子,又想了想这姑娘执拗到底的性子,痛心疾首地把这个几率降了又降。

余皎默默地把那个东西放好,转身拿起电脑来再次检查自己的发言稿。

她的发言属于青年医生论坛交流部分,时间定在最后一天上午,结束之后就是众柏参加的会议。

邱成蹊看她心意已决,郑重其事地嘱咐,竖着食指耳提面命:“切记,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措施一定一定要做好!”

余皎超级配合地正色点头。

——

9号,会议签到领参会材料,又一起参观了医学技术最新发展成果展区。

会议尚未开始,众柏的人没到。

10号,会议正式开始,主办方讲话之后,接续数个医学大拿分享讲座。

不涉及数字化议题,众柏只派遣了技术成员列席以示尊重。

他没来。

11号,分别在不同会议厅进行主论坛与分论坛的交流。

余皎难以抽出时间关注众柏的动向,全部心力放在自己的发言上。

换了一身浅杏色职业套装,搭配裸粉色中跟鞋,茶色微卷的头发低低扎在脑后,清丽的五官点着淡妆,颇具风致。

上一位发言人的致谢词落下,主持人上场短暂衔接。

念到她的名字,坐在右边的蒋培然向她投过鼓励的眼神,余皎笑着接受,落落起身,走到台前。

站定后,屈指轻敲话筒,看着台下呈半弧状平铺扩散的15排座椅上端坐的各位同仁,温和启唇进行自我介绍。

蒋培然坐在下面,在她一落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台上的女孩自信大方,投影机映射的灯光透过柔软发丝,洒在莹白细腻的脸颊上。

“……我们团队在接诊后5分钟内完成初步评估,实施气道管理、静脉扩容以及抗感染治疗,同时……”

女孩声音清晰,温和,不疾不徐地将每一个字传到台下。

他静静看着她,目光不自觉落到与他紧挨着的座椅上快要垂落的西装外套,他探手抓住衣服边缘,提起,刚要放到椅背上,女孩的声音送入耳朵,他眼底微闪,转而放在自己怀中。

……

“谢谢大家。”

随着最后一声致谢落下,余皎颔首躬身,缓缓下台,坐回位置上便暗暗调整刚才一度紧张的呼吸。

她是最后一个,主持人简单总结之后,这一部分的会议结束,开始准备下一个议程。

台下的人窸窸窣窣起身拿着东西离开。

余皎平复好呼吸的第一时间就拿出手机,找到下午数字化板块的会场位置,被安排在主会场,就在出了这间会场左转后走廊尽头的那一个。

确定之后,这才想起来收拾桌上的东西。

蒋培然搭着她的外套等在一侧,“师妹,你刚才分享的很好,病例选得很全面。”

余皎一边把笔记本放进托特包一边起身和他往外走,“师兄你别夸我了,我刚才说话的时候感觉拿着投影笔的手都在颤。”

绕过几个收拾桌上物品的保洁,几名同仁结伴过来约中午饭。

闲聊着走到门口,余皎才发现自己的外套在蒋培然手里,忙不好意思地道谢,身旁的人握住实木双开大门一侧的门把手,向内一拉。

几个人出门转身,余皎接过衣服的瞬间,一行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快步走过。

携来一股沁凉的风,拂过女孩偏头时飘起的柔软发丝。

为首的男人被众人簇拥,主办方工作人员伸臂在前引路。

冷然修利的五官轮廓一闪而过,余皎手指收紧一瞬。

猛然回头,余光只捉到他大步离开的挺拔背影,步伐带起的风翻动西装下摆。

宽肩窄腰,长腿一迈,旁边的中年男人就要紧走两步跟上。

明明两个月没见,却像是比过往九年都要漫长。

耳边刚认识的其他医院的同仁轻笑,随口调侃,“刚才一开门有种被颜值暴击的感觉,差点帅我两个跟头。”

有人笑应:“可不是,最近众柏势头太猛。诶,听说跟你们医院合作了,试点项目,我们医院都观望着你们成效呢。”

余皎浅笑回应,掩在外套下面的手不断收紧,指甲嵌进肉里。

蒋培然默默注意余皎的神情,“之前也听说过周总会来,现在才出席大概只是走个过场吧。”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余皎跟他有什么交情似的。

——

吃完饭,余皎跟带队组长说了声,独自去了主会场。

站在大门前,门内的主持人声音正在介绍参会嘉宾,“众柏集团”四个字隐隐约约从门板透出,心跳陡然加快。

正要进去,一道声音绊住脚步。

“余小姐?”

说着,他若有所思地顿了顿,缓声道:“有女朋友,怎么不理解姐夫需要报备的事?”

“你不报备?”

“啧,有点渣啊。”

周居凛:“……”

犯病吧,他报给谁看。

“滚。”

说完,他懒耷下薄睑,思绪却不自主地绕到某些画面上。

大概一周没见,期间跟她也没什么交流。

翻开手机,里面的消息还停留在上次约她。

他轻轻摩挲手机圆钝边角,轻嗤。

当初约他的时候确实说过,她不会太频繁。倒也是言而有信。

他不说话,她就不主动约他。

孟寂淮抬腕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回不回去?”

“到时间要去接我儿子。”

周居凛随口问:“你家那崽子跑哪儿玩去了。”

孟寂淮起身,拿起一旁的西服外套,“之前你带他去过的一个烘焙坊。”

周居凛轻点烟尾的动作稍滞,寂冷的眉眼中渐渐生出些许兴味。

孟寂淮继续道:“他在那里交到几个朋友,最近天天拉着阿姨过去。”

话落,周居凛似笑非笑地咬着烟,勾起外套往外走,“行吧,一块。”

“正好很久没见那小崽子了。”

孟寂淮留在身后,挑眉跟上去。

……

各自开车驶到烘焙房门口。

车子经过门前的玻璃门时,他便看到她的身影。

背对他,蹲着身子,修身的针织衫紧紧勾勒细窄的肩线和弧度柔和的腰身。

长发松散地在脑后低挽,估计是随手扎的。

幽深的眸紧紧衔着女人的背影,眼神幽暗,隐隐带着吞占欲。

看了几秒,下车,慢步走过去,特意没出声,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等待她的反应。

不可否认,她那副呆愣的惊讶模样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只要不是那种跟他切割关系时置身事外的冷淡模样,他都还能接受。

她愣神的时候,孟寂淮已经带着兜兜离开。

他上前几步,打算捏捏她的面颊,“吓傻了?”

然而刚抬起手,她就如临大敌一般受惊似的拍开他的手,又侧身一步拉开距离。

他目色一沉,没来得及说话,她便抢先唤道:“妈。”

周居凛的动作成功顿住。

余皎慌张转身,谭珺如刚挂了电话朝她走过来,“皎皎,你在门口杵着干什么?”

她看了看门口这个长相极为惊艳的男人,目光在两人身上跳转,“这位是?”

余皎刚打算说不认识。

身后走过来的店员不遗余力地卖了她,“诶?我记得这位帅哥。”

她努力回想,“几个月前吧,他带着小侄子过来玩过,跟皎皎姐认识来着。”

余皎:“……”

心里暗自祈祷刚才她妈妈没看见周居凛抬手靠近她的那一幕。

她硬着头皮解释,毕竟看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显然不打算帮她。

“这是我高中同学,前段时间他侄子生病,我们又遇到,就有了点联系。”

“不太熟。”她干笑几声。

周居凛把这三个字细细回味一遍。

不、太、熟。

都把她抱在桌子上、床上,浴缸上弄|得眼泪汪汪只剩求饶了,还能怎么熟。

周居凛正打算说话,挡在他身前的女孩,利用视线盲区,偷偷向后拽了拽他搭在手臂上的西装一角。

向下拉了拉,又左右晃了晃。

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礼貌道:“伯母您好。”

“我们之前约好了一起吃晚饭,和几个高中同学一起,我正好顺路过来接她。”

谭珺如诧异:“你们今天有同学聚会吗?你怎么没给我说。”

余皎该怎么说,她也是上一秒才知道的啊。

这人怎么这样。

不就是拒绝他一顿早饭嘛,这也要讨回来吗。

晚上,余皎值班,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

儿内的主任倪香霖是余皎的老师,面冷心善,医术高明。

此刻,她肃着脸,不怎么温柔地翻动余皎带伤的左手。

又给她上了一遍药,“不长记性,遇到这种不讲理的,直接叫保卫处!”说着,上药的力度都大了几分。

余皎忍不住痛呼一声,“我已经够及时了,谁知道那阿姨速度这么快,手劲还这么大。”

倪香霖冷哼一声,“今天要不是有人扶住你,你可就摔惨了。”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吧,脑子跟被摔坏了一样,傻站着也不知道说话,还好人家小蒋提醒你。”

余皎乖乖点头,她说什么都是对。

倪香霖看她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心里暗叹。

这小姑娘看着好说话,其实性子倔得很,主意很大。

有天赋肯吃苦,年轻一辈里属她最出色,所以前段时间瑞士进修的名额给了她,也没人不满。

平常也细心体贴,她打心眼里喜欢她,于是就忍不住为她操心。

“小蒋对你是真没话说,你们又都是崇英大学出来的,人家现在在儿外表现出色,性格好,长得也很周正,你怎么就看不上人家呢?”

余皎抿唇,“老师,我目前还不适合进入一段感情。”

“而且我对师兄真的没有感觉,如果我答应了对他不公平。”

倪香霖长叹,“真是不明白你,都27了,一点都不着急,过了年你就28,这会儿不考虑什么时候考虑。”

她凑近压低声音说:“自从你进了医院,不知道有多少科室的人朝我打听你,我说你还小呢都压着。其实是我觉得那些人都配不上你,想让你自己找更好的。”

“现在好了。”倪香霖恨铁不成钢地摊手,“你都27了都没找来一个,真是白瞎你妈给你生的这副好模样了。”

余皎确实长得漂亮,整个科室公认的美女。

不是那种妖娆浓艳的大牡丹,更像是开在春天里的玉兰花,粉里透白,高悬枝头,勾得人想折却又苦于够不到。

皮肤莹白如玉,小脸上的五官线条细致端丽。

远山眉下一双浅透的琥珀眸,像被清水濯润一般。

笑起来时,眼尾下压,柔软得惹人。

所以倪香霖才说她看起来很乖顺听话,外貌的欺骗性加成许多。

余皎失笑,她讨巧地捏捏倪香霖的胳膊,“您就别操心了,我随缘。”

“随缘随缘,你妈也不着急?”

“我妈您还不清楚,这几年不那么拼工作了,心态比我都好,一个人天南海北地转,我都见不着她人。”

“要不我给你安排几个相亲吧?”倪香霖兴致勃勃,“这个骨科的……”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天呐都这个点了。”余皎装模作样地看表,“我要去查房了,差点耽误了。”

尾音一落,人就开门离开,关门的时候还笑盈盈地看她一眼,那双浅眸清润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这小坏孩!

——

余皎从主任办公室逃出来查房。

看完普通病区,楼上VIP病区还有一个。

昨晚临下班急诊送来的,肠套叠,复位之后留院观察。

在电梯里回顾过情况,轿厢也到达12楼。

余皎走到07房,敲门。

一位年轻女性开门,笑着引她进去。

“余医生。”孩子母亲礼貌寒暄。

余皎走进去,打开床头灯,低头看兜兜状况。

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很好地继承了母亲的颜值,圆眼睛骨碌碌地转,见到她来还咧了个笑。

余皎弯腰检查,神情柔和,诱哄道:“阿姨摸一下小肚子哦。”

触诊过后她戴上听诊器听肠鸣音,冰冰凉凉的器械贴上,兜兜以为余皎在跟他玩,咯咯地笑,小手还紧紧抓着她的白大褂领子,一揪一拽的。

苏遇安探手拉下他不安分的小爪子,“兜兜乖,我们不要打扰姐姐治疗哦。”

兜兜手劲不小,苏遇安拉开的时候,小手随意抓了一把,顺带着拔掉了她挂在白大褂口袋的装饰胸针。

小物件在空中划了一个小弧度,“啪嗒”一声落到床的另一侧地板。

“不好意思,余医生。”苏遇安看了一眼,连忙捡起。

“没事。”余皎接过别好,“兜兜恢复得很好,肚子柔软,肠鸣音也正常,今晚情况继续稳定的话,明早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好的,谢谢余医生。”苏遇安压住床上的“小风火轮”,转头故作严肃,“你舅舅已经到楼下了哦,一会他来了妈妈不救你。”

兜兜一听,急忙道:“舅舅,zhou~zhou~”

“走”的发音也说不清楚。

这舅舅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余皎觉得好笑,唇角微微上扬。

“又不听话呢。”

一道低沉微磁的声音慢悠悠从身后传来,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笑容滞在嘴角。

太过熟悉的声音,以至于她无需转头就分辨出来人。

身后脚步声不急不缓地靠近,男人走至床边,冷杉冽香幽幽传来,如同晚秋街道上沁凉的风。

余光里,衬衫半挽的手臂伸向床上的小娃娃,骨廓分明,青色筋脉迭伏在冷白肌肤之上。

指节修长,微凉指背弹了弹小孩圆润的面颊,懒声逗他:“挺会折腾人,病一好就不老实。”

余皎眼皮一跳。

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几帧荒唐画面。

这双漂亮的手,如同凉玉,几天前曾那样冒犯地侵犯她的领域。

可现在隔着半步距离看,如此干净清润,不忍亵渎。

余皎转头,暗恼自己胡思乱想。

周居凛注意到她的视线,指节轻捻,散漫收回放回裤兜。

半敛黑眸,目光慢腾腾巡过一旁的女孩。

不像她那么小心翼翼,他瞧得格外坦然。

深隽的五官不辨情绪,眼神却谈不上清白,卷着几分莫名的占有和审视。

苏遇安抱臂站在一旁。

透过余皎看向她身后挺拔高大的男人。

壁灯光线散落,拖长的影子,落在余医生身后。

她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不是情侣,偏偏有一种强烈契合的张力。

有意思。

“在我们的单一关系存续期间,你和你那个师兄能保持距离么。”

余皎呼吸一停,随着他的动作闷哼一声,琥珀色的瞳眸渐渐溢上水意,浴袍堆|叠在腰间,“我保持了,但是我们都在儿科,而且有,有很多科研项目的合作,很多接触都无法避免,呃。”

她被迫停顿,眼尾曳上一抹红,“除了,公事之外,我们几乎,没有交集。”

周居凛慢条斯理地边听边不为所动地继续,“他喜欢你,知道吗?”

“嗯。”喉中闷出颤抖的单音节。

干净的瞳眸沁出潮湿的雾气,她想要起身抱着他寻求依靠,却被他无情地束缚。

她求饶,“我拒绝了,拒绝了。”

她求饶地抓住他的手。

指节如玉,用力时骨廓匀净明厉。

“席浩呢?跟他玩得开心吗?”

余皎不甚清楚的大脑被他强逼着回忆和思考,她断断续续道:“他,他怎么了?”

“我们昨天只是拼团,拼到的。”

“加他微信了吗?”

“没,没有。”

“他说你笑的很好看。”他眼睁睁地看着腿上的女孩呼吸日趋沉重,搭着他肩膀的手不断收紧,已经将他的衣领扯歪。

凸起的喉结滚动,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收手,捏着她的脚腕让人跨坐在他的身上,她无力地将头埋在颈侧,灼热的鼻息顺着衣领一路向下。

他又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的眼皮。

余皎阖着眼,能感受到眼睑处传来的触感,以及与此同时身上的一阵凉意。

衣领滑落至手肘,他全权掌|握,“余皎,你怎么只找我睡|觉,不那样对我笑呢。”

一滴眼泪自眼尾落下,坠在他并不安分的大手上,“我没和你,玩过,游戏呀。”

周居凛了然地向下轻吻,含糊道:“也是,你找我都不玩那些。”

他勾唇,“抱歉,班长,问题很越界,但我想知道。”

“问这些问题你会不舒服吗?”

余皎的脑袋已经是一团浆糊,稀里糊涂地点了头,身上一痛,就又被迫地摇头。

等到紧紧依靠的人准备换动作,脖颈处传来细微痛感时,她才勉强回神,“你别忘了我说的话。”

“我要上班的,你轻点。”

周居凛停了会儿,配合地转移至锁骨。

他占有欲一直都挺强的,既然她让他做了情人,那就只能,也必须是单向的关系。

至于结束……他暂时不能接受余皎因为喜欢上别人和他提结束。

所以现在,他就不太能容忍任何人在他面前蹦跶。

他真不算什么温柔体贴的人,一直都是恶劣又自私,兔子主动入狼窝,被他拆吞入腹划定领域,只能自认倒霉了。

…………

余皎觉得周居凛应该还算配合。

至少他没有在脖子这儿留下太多痕迹。

但是对于腰,他就少了许多怜惜。

甚至她的膝盖也遭了殃,红了一片。

她其实还想着结束后回酒店。

但是从浴室出来时她就已经昏沉地睡在他的怀里,回去的计划也就宣告泡汤。

手机上叠着众多的信息,她都无暇顾及。

胡闹至深夜,夜色浓郁,窗外月白风清,花影幢幢。

周居凛双手搭在卧室阳台的栏杆上,指间夹着一抹猩红,烟雾缭绕上升,模糊手臂筋脉蜿蜒行经的几道抓痕。

环境的放松远不及餍足之后自成的慵懒闲适,冷隽的五官沉在光影中,月色下身形修挺。

手机里老太太语重心长的声音如同念经一般,烟圈绕了好几个弯,电话那头唠叨的声音才停下来。

锁骨上的咬痕也还留着一圈印记,再叠一层的话,她的遮瑕大概就要遮不住了。

周居凛余光纳进她隐蔽地用右手揉腰的动作,开口问:“疼?”

余皎蓦然回神,没听清他的问题,转头看他,“怎么了?”

周居凛控着方向盘转弯,看着路况平静地重复了遍,“腰疼?”

余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习惯性地揉腰,忙收回来,耳廓微红,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嗯。”

周居凛偏头看她一眼,看着路况的眉稍稍拧起,像是没想到会把她弄|得这么厉害,少有地反省自己的力道,“怎么这么娇。”

“动作太重了?”

他像是与她探讨什么再正常不过的问题一样,就那样云淡风轻地说出来。

余皎的耳朵红得能够滴血,她干涩地吞咽了一下,看向窗外,“有,有点。”

“你下次别——”她不自然地挠了挠颈侧,“别在脖子上留痕迹,我之后上班不太方便。”

周居凛趁着红灯打量了几秒她的的脖颈,“不是没痕迹?”

听起来并不打算改。

余皎抿唇看他,蹙眉,“那是我涂了遮瑕啊。你,你自己多么用力,你不清楚吗。”

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问句细如蚊蝇,但周居凛还是听清了。

他点着方向盘,将她这副正经控诉的模样尽收眼底,牙齿痒了痒,深眸匿着一丝笑意,“今晚我注意。”

红灯进入倒计时,开始闪烁。

余皎的心也像时隐时现的数字一样,扑通,扑通。

——

黄色的兰博基尼本身在车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到了前面。

敞篷关着,余皎也看不到邱成蹊的情况。

车子行驶了20分钟后驶入一个像是一个大型花圃的地方,单行道两旁五彩斑斓的花朵随着车子驶入带起的风朝一侧偏斜。

车子开到几间散落的田园风格的建筑群前,两人下车。

清风徐来,仿佛被花香拥住,神经都舒缓下来。

她不自觉地深呼吸,眼尾微扬。

拿出手机来,想要拍几张照记录。

正找角度时,侧身看到周居凛站在一旁打着电话,黑卫衣黑裤,没拿着手机的手揣兜,清挺凛然。

她捏了捏手机,小心地转化成自拍模式,不动声色地转动摄像头,直到镜头内隐晦地纳进他的身影。

尽管只有一侧,也足够,她偷偷扬唇,捕捉下这一瞬共享的画面。

周居凛挂掉廖聪的电话,一直分神注意着的女孩好像拍完了照,眉眼弯弯。

他走过去,微卷的茶色发丝拂过他的手臂,没忍住抬手捏住一缕,绕了几圈,等女孩抬眼看她,水润润的眸盛着他的身影。

一刹那,卷在手指上的发丝扫过,麻痒顺着手指缠上来,指骨捻动,再出声时音色透着哑,“拍完了吗?”

余皎慌张地把刚才拍的几张划走,点了点头。

他克制着放开她的头发,带她进去。

……

包厢内,邱成蹊正在“任劳任怨”地给魏京昼倒茶。

魏京昼本人呢,正大爷似的长腿敞着坐在一旁的休息沙发上。

见到来人,才假模假样地接过茶壶,“麻烦邱经理了,我自己来就好。”

邱成蹊后槽牙咬得发疼,“您客气了。”

人来全了,四人落座。

周居凛和魏京昼是常客,餐厅里都存着他们的口味偏好,于是确认过有没有变更之后重点询问了两位女生的口味。

两个人简单说了一下,服务员拿着平板离开。

菜品上好,魏京昼一边推荐一边道:“余皎,我记得你是你们班班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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