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想要什么?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他冷着脸呵斥着,看到被吓得六神无主的魏言儿时,又轻声安抚。
“别怕,只是想讹钱的妇人,本侯会尽快解决此事,陪你去过生日宴的。”
沈衡对别的女人嘘寒问暖,竟未发觉我已经危在旦夕。
好在随行的小厮怕出人命,替我叫来了接生的稳婆。
我被他们用牛车拉走时,还能听见沈衡越发不耐烦的声音。
“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装的那么像不过是想多贪些钱财,给她便是,竟还非得让人送去医馆。”
我被送进了最近一家院子里救治,沈衡也不得不带着魏言儿跟来了医馆。
他刚到走到院门外,就听到稳婆慌张的喊声。
“这妇人羊水破了,恐怕现在就要临盆,而且大出血,孕妇和早产的孩子都有危险啊!”
沈衡顿住,忽然有些慌张,可目光落到一旁的魏言儿上,又突然冷静了下来。
“言儿,对不住你了,若不是这晦气的妇人,本侯现在应该与你把酒言欢,可她好死不死,被马车撞成了早产,估计即便孩子能活下来,也是个痴傻儿。”
我躺在木板床上,身下是被人撕裂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