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也不想看身后一幕,提包来到洗手间。
我通过手机给师兄发送短信:
“师兄,三个月前你和我求婚的话,现在还算数吗?”
得到确切回答,我抹干净眼泪,在网上订好三天后飞往A国机票。
霍宴对沈月那样爱而不得,不如成全你们,我走就是。
将信息记录删除,我听见外面传来霍宴惊慌找我声音。
我拿着包和导盲杖,继续模仿失明以前从洗手间出来。
“月月,你去哪了!”
见我出来,霍宴着急接过我手里导盲杖,扶着我到沙发坐下。
“你要是出什么意外,叫我可怎么活?”
霍宴说的句句深情,可嘴角还有沈柔的口红印。
我心如刀绞,只能继续装什么都不知道。
“阿宴,我去了趟洗手间,我眼睛看不到,已经很麻烦你们,我不想继续给大家添麻烦了。。”
“月月,你总是这么善良。”
霍宴想亲吻我的额头,被我不动声色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