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来医院只问医生我的眼角膜能不能用。
霍宴提着从饭店打包的饭菜象征性关心我几句,嘱咐师兄好好照顾我,就以工作太忙为由匆匆离开。
而我会因为耽误霍宴工作感到十分愧疚。
从前霍宴来探望沈柔时,会温柔喂她吃东西,照顾她的动作也很温柔。
原来爱与不爱一直都很明显……
每次沈柔陷害过我都要在医院大闹一通,住院十天半月才肯出院。
霍宴那么深爱沈柔,一定会和我爸妈一起在医院照顾她。
这倒也是给我行了方便。
我和霍宴打算先办婚礼后领证,这倒也让我能走得干脆。
我将针孔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全部拷贝到u盘,播放视频剪辑。
这本想记录霍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等结婚那天放在婚礼大屏幕。
视频打开,就是霍宴和沈柔在床上苟合的一幕。
我心痛到麻木,不忍去看,却不得不看。
剪辑视频时,我将沈柔陷害我的画面放在一起。